5.
顾家全家都在门外着急地守候,顾夫人双手合十不断乞求平平安安。
已经过去了4个多小时了,我疼得撕心裂肺,依然没把孩子生下来。
顾铮磨拳霍霍,着急地踱来踱去。
顾大帅倒是一脸的淡定。
“阿铮,你别焦急。顾家要出小福星了,他们母子必定平安无忧。”
顾琥在一旁冷笑。
“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再说了,才7多月就生了,能否存活也未必呢。”
顾铮气得一把上前拎着顾琥的衣领。
“要是瑟瑟和孩子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
“她本来安胎好好的,都是你们害了她。”
顾琥一把挣开了顾铮的手。
“要怪就怪她自己,心思不纯,诅咒舒芝。”
“刚才舒芝见血了,她都吓到心悸发作了,如今也在床上躺着呢。”
“要是舒芝出了什么事,我也不会放过江凌瑟这个毒妇!”
顾铮气得眼眶猩红。
“她心悸发作?她是看闯祸了,想逃避惩罚吧。”
“胡说!舒芝品性高贵,为人单纯,就算犯了错也是无心之失,你不要太小题大做了。”
“害得我媳妇早产,现在母子生死未卜,你说我小题大做?我如今去毙了你媳妇,我看你还会不会以为这是在小题大做!”
“你敢!”
两个人都掏出手枪,互相对峙着。
“住手!”
顾大帅在一旁喝住了他们。
“如今不管什么事,都没有瑟瑟生孩子重要,你们两个给我老老实实地守在这里。”
“柯副官,收了他们的枪!”
顾琥和顾铮恨恨不已,只能被迫将手枪交给了柯副官。
又过去了2个小时,突然一声嘹亮的哭声响起,屋里弥漫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生了,生了……”
接生婆抱着孩子出来,大家立刻上前观看。
“恭喜,是个小少爷!很健康!”
孩子长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大家瞧向了孩子的脚底,竟然脚踏七星。
“太好了,果真是个小福星。”
顾夫人大喜,抱着孙子一脸的高兴。
顾铮只瞧了一眼孩子,就赶紧跑进屋里看我。
“不可能,不可能的……”
顾琥震惊不已,愣愣出神。
“顾铮怎么会有小福星,这是假的,假的!”
顾夫人在一旁皱着眉头。
“阿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做大哥的,应该替你二弟高兴才对。”
顾琥如今混乱不已,脑子里装的都是过去的事。
上一世,顾铮和何家闺女结婚,生的孩子平平无奇,只是普通的一个女儿。
而他和我生的孩子,才是小福星。
怎么这一世变了呢?
顾琥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屋子,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
百日宴上,顾大帅大摆宴席,特地请了算命大师帮小福星取名。
祠堂前厅,香炉焚香,红绸高挂。
大师手持罗盘绕小福星三圈,突然停步,惊诧说道。
“此子命格极贵,乃紫微入命,天生将星!”
此话一出,顾大帅乐得仰天大笑。
“果真如此,好!太好了!”
“我顾家得此福星,必能昌盛百年!”
他当即拍板。
“赐名顾云昭,取‘昭如日月’之意!”
顾琥一听,气得脸色阴沉,而旁边的柳舒芝虽强撑笑容,指甲已掐进掌心。
大师又看向我,掐指一算,肃然说道。
“少夫人乃福星照命,旺夫益子,凡与她亲近者,皆得福泽。”
我微微一笑,给以还礼。
柳舒芝猛地站起,茶盏“哐当”摔碎,强笑说道。
“大师,您再看看我的命格?我与大少爷成婚已久……”
大师瞥她一眼,淡淡回话。
“这位夫人命宫带煞,子嗣缘薄,若强求……恐有损寿数。”
全场死寂,柳舒芝闻言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顾琥猛地拍桌而起。
“荒谬!舒芝身体康健,怎会无子?定是这妖道与江凌瑟串通的!”
大师不悦,看着他冷笑。
“我行走江湖六十载,从不受人收买。大少爷若不信,可另请高明。”
顾铮抱着双臂,翘着嘴角耻笑。
“大哥这话就过分了,瑟瑟从未见过大师,何来串通一说。”
“再说了,大师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你这般心急否定,莫非……心虚了?”
柳舒芝在一旁崩溃尖叫。
“我不信!定是江凌瑟买通这老道害我!”
她扑上去要撕大师的胡子,却被旁边的丫鬟死死拉住。
大师拂袖远离。
“夫人心性如此,难怪福泽难近。”
顾琥气得脸面铁青。
“愚昧无知!生男生女是男人决定的,岂能都推脱给女人!你们宁愿相信一个老道,也不相信科学,真是可笑。”
大师是顾大帅请来的,如今被顾琥这么一说,他自己也没面子。
顾大帅冷眼扫过众人。
“从今日起,云昭由顾铮和江凌瑟亲自教导,任何人不得插手!”
他又瞥向柳舒芝,眼神已经带着一点嫌弃。
“至于孩子……既无缘分,不必强求。”
“顾琥,你考虑考虑,娶几房姨太太也好。”
柳舒芝闻言脸色一变,眼眶都红了。
顾琥立刻上前拉住了柳舒芝的手,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眼神。
“父亲,舒芝肯定可以的,你再给我们一点时间,这事越急越不好办啊。”
他又转头看向了我。
“说不定就是江凌瑟抢了舒芝的气运,才导致舒芝迟迟未孕的。”
“凭什么她就福泽绵长,别人就子嗣福薄,她哪里配得这样的好命!”
我闻言皱眉,不卑不亢地回答。
“大哥,你刚才不是说要相信科学吗,怎么如今又相信气运之说。”
顾琥气得竖起眉头。
“你……”
他无话可说。
上一次他们陷害我,导致我早产。
后来被查清是柳舒芝身边的丫鬟自导自演,那丫鬟直接就被枪毙了。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丫鬟不过是出来背黑锅而已。
因为这事,顾大帅和顾夫人对柳舒芝颇有怨言。想着家和万事兴,只对柳舒芝小惩大诫。
如今顾琥为了护住柳舒芝,也不太敢得罪我。
很快,军中将领纷纷跟顾铮示好,大家都认为“天命在二房”。
顾琥得知军心有变,气得暗暗又把我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