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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辞依旧沉默。
倒是宋稚不满意的摔了杯子。
「说到底，你还是喜欢秦舒。」
「喜欢那个老女人！」
「既然喜欢，和我在一起做什么！」
宋稚转头就要走。
傅辞终于起身，一把抱过宋稚坐在怀里，笑着回答。
「我喜欢她做什么。」
傅辞懒洋洋解释。
「秦舒根本没乱来，她在外面谈的那几个无非就是用来气我的工具人。」
「我比她还明白，她是个有底线的人。」
「要真做出那种事，就不是秦舒了。」
包厢里传来一阵哄笑。
宋稚还是不信。
「你说不是就不是呀。」
「你有监控吗你！你就不是了！」
宋稚语调娇嗔可爱，逗得傅辞一乐，把手机放在桌上。
「自己看。」
傅辞手机里。
有我和10个小奶狗全部聊天记录，甚至每次我们约会全部视频都一分一毫不差的全部保存下来，在他手机文件夹里。
傅辞声音很淡，淡的却让我遍体生寒。
「女人嘛。」
「总要争风吃醋没意思，秦舒想玩，我就找几个让她玩玩。」
「是。」
「她一开始确实想要有个人懂她不容易，但真让别人上手——」
傅辞点开其中一段。
是我第3个男朋友想要吻我，却被我推开，我满脸歉意说出：「抱歉，我还是做不到。」
然后，我就和那人说。
「我们分手吧。」
傅辞指着视频。
「秦舒啊。」
「骨子里就是传统，道德之上。」
「她做不出那种事情，不过就是为了气我。」
傅辞又点开微信，点开其中一个，是我谈的第7个男友，给他汇报。
「傅总，如你所说，我只是和傅太太提出开房，她就觉得我很恶心，只图身体，和我提了分手。」
「傅总。」
「我还要继续死缠烂打吗？」
那个男友我记得。
他和我有共同爱好，喜欢画画，喜欢艺术，也喜欢看幼稚的动漫，却在和我相处一个半月后，就提出要不要开房。
小孩手落在我肩膀，就要伸到里面，我突然就条件反射，当场吐了出来，和小孩提了分手。
那晚。
我狼狈回到别墅，就看见坐在客厅等着我的傅辞。
傅辞似笑非笑的表情落在我身上，像是要把我的难堪全部纳入眼底，我觉得羞耻，却又憎恨自己还是迈不出去那步，崩溃哭出了声。
傅辞却突然抱住我说。
「小舒。」
「还要继续玩吗？」
鼻尖萦绕不属于我的香水味。
抬头就看见傅辞脖颈处的红痕，和衣领上的口红印，一阵翻江倒海涌上来，我直接吐在了傅辞身上，傅辞满脸厌恶，脱掉外套扔在我脚下。
「秦舒。」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是出轨了。」
「但你要的东西，我是不是都给你了！你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农村人摇身一变成了傅太太，谁不羡慕你，谁不说你命好，你有什么不知足！」
我看着傅辞高高在上。
从未觉得傅辞那样陌生，陌生的我终于崩溃说出。
「傅辞。」
「我们离婚吧。」
我哭到崩溃，喊他。
「傅辞，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