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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沈清秋会记得他胃不好,早餐总会温着一碗清淡的小米粥。
第三天,傅宴离开完一个冗长的跨国会议,揉了揉眉心,指尖划过手机屏幕,通讯录停在沈清秋的名字上。
他盯着看了半晌,按下拨号。
忙音,拉黑状态。
他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在桌上。
行,真有她的。
周蔓端着果盘进来,喂他吃水果,说起看中的新款珠宝。
傅宴离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落在窗外阴沉沉的天色上。要下雨了。
沈清秋带伞了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被他掐灭。
关他什么事。
第四天,傅宴离让助理去查沈清秋母亲的病房号。
助理很快回复:“傅总,夫人母亲所在的VIP病房,一周前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
出院?傅宴离第一反应是,沈清秋果然在撒谎,病情稳定了自然就出院了。
可随即又觉得不对,如果是正常出院,为什么沈清秋要拉黑他,玩消失?
“谁办的出院?”
“是夫人本人。另外……”助理的声音有些迟疑。
“我联系了医疗团队的负责人,对方说,沈女士已于两天前的凌晨,因多器官衰竭抢救无效去世。死亡证明已经开具。”
手机从傅宴离手中滑落。
抢救无效?去世?两天前?
那不是他接到沈清秋电话,然后在医院停车场做的时候?
“宴离哥?怎么了?”周蔓被他惨白的脸色吓到,连忙上前想捡手机。
傅宴离猛地挥开她的手,力气大得让周蔓踉跄着撞到沙发扶手。
他看也没看,弯腰捡起手机,他手指颤抖着,再次拨打沈清秋的号码。
忙音。忙音。还是忙音。
他转而打给沈清秋的父亲,响了很久才接通,对面声音苍老疲惫,带着浓重的鼻音:“傅总?”
“沈清秋呢?”傅宴离声音干涩发紧。
“清秋,她母亲走了,她在处理丧事。”
沈父叹了口气,语气里有极力压抑的悲痛。
“傅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等等!在哪家殡仪馆?”傅宴离急问。
对面沉默了片刻,报出一个名字,是城西一家很普通的殡仪馆,绝非傅家通常会选择的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