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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靠近，一股令人窒息的臭味扑面而来。
我忍不住捂住鼻子，皱着眉头后退两步。
现在正是早上上班的时候，写字楼前的人络绎不绝。
不少姑娘闻到这气味，直接干呕起来。
「不会是化粪池炸了吧！」
「报警！快报警！」
直到弟弟推着我爸走到我面前，我才终于确信。
这股恶臭就是从我爸身上散发出来的。
弟弟捏着鼻子，看向我。
「爸在来的路上拉裤子了，你快点给他清理一下。臭死我了！」
我爸脸色涨红，几乎发紫。
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还不赶紧带我去你住的地方，给我洗个澡？」
我嘲讽一笑。
「不是说让我弟出力吗？现在怎么想起来讹我了？」
爸爸脸色更难看了。
「我是你老子，让你伺候伺候我还委屈你了？小迪天生就不是干这些活的料，你总跟他比什么？」
「不好意思，没有出力的义务，你爱找谁找谁吧。」
我直接绕过散发着臭气的两坨人，走向写字楼大门。
「韩树！你给我站住！我是你老子！」
「你再敢走一步，信不信我闹得你丢工作！」
我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
爸爸立刻抬高嗓门。
「大家快看啊！有不孝子连自己的老父亲都不想养啊！哪个公司会要这种败类！」
「大家快给我做主啊！」可惜他还没喊两句，两个警察就围了上来。
「不好意思，有人举报您在公共场所寻衅滋事，我们要带您去做下精神鉴定。」
「精神鉴定？什么精神鉴定？他妈的，你们说老子是精神病？」
「老子精神正常得很！我是来找我儿子的！他就在写字楼里，叫韩树！」
我爸和弟弟越喊声音越高。
可是在大早上，公共场所。
两个男人衣衫不整浑身恶臭，还高声喊着要找儿子。
每一个要素都和精神病人出奇地符合。
所以警察直接半强制的将两个人带离。
只留下一地的恶臭和上班族们的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