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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还说要给你送礼物，你怎么能这么误会她？”
当年他们因为徐韵，吵了无数次的架，次次都是她忍让道歉。
想起往昔，季诺晗一时都有些恍然。
但她很快就平静下来，上前准备收殓尸体。
但才走近床榻，她就面色一变。
姜家老太太不是自然死亡。
——她的魂魄不在尸体里！
季诺晗不由拧了拧眉。
只这一瞬变化却被姜景沐瞬间察觉出什么：“怎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季诺晗摇摇头，只说：“没事。”
她不打算把这事告诉姜景沐，这不是普通人能插手的事情。
之后，季诺晗按照丧葬流程，备齐了丧葬物品。
然后通知姜景沐说：“一切准备就绪，明日正式起丧，其余细节我们随时沟通。”
姜景沐微微颔首：“有劳。”
他们像两个普通主顾那样分开，连话都没多说一句。
谁知离开姜家时，季诺晗却被徐韵拦住了。
她看季诺晗的眼神尽是轻慢：“我以为，当初姜景沐说得已经够清楚了。”
“怎么就是耐不住有的人没脸没皮，还故意凑上来倒贴？”
季诺晗实在是没有心情和她纠缠，直接问：“你到底想说什么，不妨有话直说。”
徐韵一哽。
随即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支票，眼底满是讥讽。
“一百万，买你从姜景沐身边滚开。”
季诺晗瞬间怔愣。
她居然有一天还会被人用钱砸？
要是徐韵早点说该多好，这不比办场丧事赚得多？
可惜，她先看见了姜老太太尸身上的蹊跷。
作为现在天师道的魁首，季诺晗无法视而不见。
只能颇为遗憾地摇摇头：“抱歉啊，一百万买我，还是少了点。”
她说完便直接绕过徐韵离开。
就听见徐韵在身后破防地骂道：“季诺晗！你别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