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言嗤笑一声,当年那些诺言早就被厉书瑶忘得一干二净,而现在的木雕粘合的地方再次断裂,就像他们的感情一般,这次,不会再有机会重新连接了。
阮承言无趣的让人把那几箱东西拿到医院楼下的垃圾桶丢了,谁知几个保镖前脚抬着东西刚走,后脚,厉书瑶就找上了门。
她的衣衫不整,头发也乱了,还喘着粗气:
“阮承言,叙白他只是想试试这件传说中的嫁衣而已,你为什么要在上面动手脚?你知不知道你在袖子里放的那几根针,刚好在叙白脱衣服的时候伤了他的手!”
“他几天后还有一场音乐会要办呢,你现在让他还怎么去拉小提琴?”
“我都快忘了,你曾经也是学小提琴的吧,现在不会是你自己伤了手,不能再学琴,所以嫉妒叙白,故意搞了这么一出吧?”厉书瑶双目猩红,根本没给阮承言解释的机会。
他又想起曾经自己学琴的日子。
那时候,他还曾在一次全国大赛上碾压宋叙白,夺得冠军。
但自从七年前那场车祸之后,医生便告知他的手受到了伤害,不宜再长时间用劲,所以他这辈子再也没了练琴的机会。
厉书瑶当时心疼了好久,到处给他寻医问药,甚至在刚出诊断结果时,跪在他面前,一个又一个的怒扇自己巴掌,表现的悔恨不已。
当初的她只说: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如果再来一次,我肯定不会了……”
但现在,阮承言才明白过来,她当时应当是在愧疚,愧疚自己一手造成的车祸过于严重,害得他落下了这样的残疾。
现在再和她刚刚的话结合起来听,多么讽刺啊。
她说他因为手受伤了,所以嫉妒宋叙白,但他的手又是被谁害的受伤的呢?
“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回过神来,阮承言否认了厉书瑶的质问。
厉书瑶狐疑地看着他,正想说什么,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是宋叙白打来的。
她慌张的接了起来,那边传来宋叙白带着哭腔的声音:
“怎么办啊?阿瑶,医生说那针上有毒,我的手现在已经肿起来了,根本没办法动弹!”
本来平静下来的厉书瑶再次狠狠地瞪了一眼病床上的阮承言,下一秒,扯起他的手就把他拽下了地:
“看你干的好事!赶紧去给叙白道个歉!”
阮承言一路上都在拼命挣扎着,但厉书瑶的力道极大,捏得他手腕咯吱咯吱的响,皮肤红了一片又一片。
他病中本就无力,被厉书瑶硬生生的拖拽着进了楼下宋叙白的病房。
“道歉!”
厉书瑶指着病床上的宋叙白,语气不容置疑。
但阮承言也同样固执的把头扭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