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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都快要停滯了。
看到我的反应，叶施满意极了。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你没有其他
重要的事要做吗？”
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商彧的语气
依然浅淡。“没有，地址。”
叶施脸上的笑意愈发肆意，挂断电
话，慢悠悠地把地址发了过去。
看着始终没有任何动静的手机，我
脑子里一片空白，
“愿赌服输，你该离开了。”叶施再次将支票递给我。
“是，我输了。”短短几个字，
却耗尽了我所有力气。我抬起被指甲掐得血肉模糊的手接过
那张支票，绝望地闭上眼，声音里满是麻木。
“我会如你所愿，永远消失。”
得到了想要的承诺，叶施也没有再
逗留，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
我狼狈地回到别墅。手机响了，是
学校老师打来的。
“鹿同学，那个留学名额想好了吗？
真的要让出去吗？”听到老师叹息的语气，我涣散的意识终于清醒了过来。
我摇了摇头，看着窗外的大雨，轻
声说：“不让了，我自己去。”
电话那头，徐老师语气瞬间欣慰了
不少。
“你终于想通了，太好了！你成绩优异，这个留学名额全校仅此一个，怎么能让出去呢。你好好准备一下，十五天后就要出国。”我点了点头，拿起笔，在日历上圈出离开的日子。
十五天后，刚好是商彧生日那天。
刚放下笔，院子里传来了汽车的响声。我抬起头，就看见商彧带着叶施回来了。
他脸色依然平淡，倒是叶施噙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