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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着脸，透过朦胧的泪眼。
看向被妈妈心疼抱进怀里，正加油助威的表弟：
“打死她，打死姐姐！”
眼泪砸在地板上。
巨大的委屈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痛苦得难以呼吸。
如果我的门可以锁上就好了。
如果爸爸没有抛弃妈妈就好了。
如果妈妈没有去后山救我就好了……
“红姐，差不多得了！”
姑姑上来拦住妈妈的拳头，
“本来是她表弟的错，你怎么对晓晓下这么重的手？”
“就是她的错，我就没这么不懂事的亲生女儿！”
两个大人互相自省推诿着。
我只觉得讽刺。
因为我是她的亲生女儿，所以我就活该被打骂，活该没有尊严，没有隐私。
妈妈打累了，把表弟抱在怀里温柔安慰：
“都是坏姐姐不好，吓着宝贝了，走，姨姨带你去买最大的遥控汽车，不跟这个坏蛋玩。”
她说罢抱着表弟离开，没给痛苦到痉挛的我一个眼神。
妈妈和姑姑带着表弟走出小区。
姑姑皱着眉头，忍不住开口：
“红姐，你太过分了，晓晓正处于青春期，你一点尊严都不给？孩子考第二，已经很出息了。”
妈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语气满是得意和炫耀：
“我家晓晓可不一样，她能一直名列前茅，还不是我教育方式的功劳？你看着吧，我会用我的方法培养出完美的女儿。”
她顿了顿，熟练地掏出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调出家中门控系统的语音界面。
狠厉的声音清晰地传回我的房间：
“把你弟弟弄脏的作业，一字不差地重抄一遍！抄不完今晚别想睡觉！”
说完，也不等我回应，利落地挂断通讯，把手机塞回兜里。
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转向姑姑，语气又轻松起来，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这孩子就是欠敲打，一会儿准乖乖爬起来抄作业，走，先带小宝去买遥控车。”
姑姑张了张嘴，看着妈妈自信的表情，终究把想劝的话咽了回去。
忽然，一对神色紧张的男女从她们身边路过：
“听说了吗？有个专挑落单的小姑娘下手的奸杀犯来到咱们小区了，凶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