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烟,你,你什么意思?”
周述安手里的领带滑落到地上,整个人都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只能进行徒劳的辩解。
“三月二十号晚上,你和我爸爸的项目结束,我向你提出离婚。”
“你挽回不成,让心理医生篡改了我的记忆。”
“那个医生是国外有名的教授,要我发给你他的出入境记录吗?”
“还有,你难道不知道,被篡改的记忆可以复原吗?”
周述安如遭雷劈,顾不上换鞋便夺门而出。
“烟烟,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在哪?我们见面说好不好,告诉我你在哪!”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跑下楼的男人。
衣衫不整,脚上穿着一双拖鞋,焦急地冲着手机低吼。
然后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拖进黑名单。
周述安,你再也别想找到我了。
电话再也无法接通,周述安火速开车赶往美容院。
“夫人在哪?”
还在门口等候的司机被周述安猛地攥住衣领,却只能茫然地摇头,“周总,我,我不知道啊。”
美容店的前台哆哆嗦嗦地应对着周述安的怒火,“夫人早就走了,差不多一点钟接了个电话就从后门离开了。”
周述安心底一沉,一点钟,差不多就是他到江晓声那里的时间。
他红着眼睛把人甩开,驱车赶回家里。
可他却还是晚了一步,家里空荡荡的,属于我的东西却无声无息地不见了。
“夫人说要和您出国游玩才收拾行李的。”
“对啊,她还嘱咐我们不要告诉您,要给您一个机会。”
周述安身形一晃,招了招手散去佣人们,无力地跌坐在床上。
顾不上找备用手机,直接拨通了江晓声的电话,“***!你到底跟烟烟说了什么?”
“我真的没有,阿述你相信我。”
“我不敢的,一旦烟烟姐发现了,你再也不会理我了,我怎么敢去找她?”
“那天真的是意外!”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泪俱下地为自己辩解,突然意识到什么,“阿述,我想起来了,最近几天我一直觉得有人在跟着我。”
“保姆也说觉得家里好像有人进来过。”
“会不会是烟烟姐?”
周述安猛地攥紧了手机,“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
他不敢细想,如果真的是烟烟。
那就证明她早就发现了蛛丝马迹,今天的一举一动,说不定她都看在眼里。
周述安在温度舒适的房间里打了个寒颤,自己居然再一次,让烟烟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一拳砸在穿衣镜上,任由破碎的镜片滑破手心,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找!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