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前女友为了嫁入豪门,害我家破人亡。三年后,我在她的世纪婚礼上,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送去了一口黑漆棺材。她穿着百万婚纱骂我疯了,
我却冷笑着预言三件事:吊灯必坠、新郎见血、婚纱炸裂!话音刚落,
价值千万的水晶灯轰然砸落,新郎吓得鼻血狂流。全场死寂!
当她那件昂贵的婚纱在我面前寸寸撕裂,露出满背红疹时,她终于崩溃了,
跪下求我救她丈夫。我笑了:“救他可以,你,来给这口棺材当『活人桩』,守灵一夜。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我最狠的报复,但他们不知道,这盘棋,我才刚刚开始落子。
1巨大的轰鸣声让整个宴会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水晶吊灯的残骸还在地上微微晃动,
几根断裂的电线滋滋冒着火花。如果陆子昂刚才没有为了指着我鼻子骂而往前走那一步,
现在他的脑袋已经开花了。灰尘散去,陆子昂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昂贵的定制西装上沾满了玻璃粉末。“这就是第一件事。”我甚至没有看那盏吊灯,
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刚摸过棺材的手,“陆少,接下来还有两件。
”周围的保镖反应过来了,呼啦一下围上来七八个。“把他给我废了!往死里打!
”苏浅浅尖叫起来,她提着裙摆冲到陆子昂身边,一边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一边用那种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我。三年不见,她还是这副样子。
只不过以前这股泼辣劲儿是用来护着我的,现在是为了护着那个害我家破人亡的仇人。
“动手之前,我有必要提醒一句。”我站在棺材旁,神色平静得像个局外人,“陆少,
擦擦鼻子吧,血流干了,神仙难救。”陆子昂一愣,下意识地抬手一摸。满手的猩红。
更可怕的是,那血根本不像是流出来的,倒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
瞬间染红了他的白衬衫领口。这是他刚才触碰到棺材木料时,吸入的特制粉末。
高浓度辣椒素提取液混合了微量抗凝血剂,遇热挥发,足以让鼻腔毛细血管瞬间崩盘。
“子昂!怎么回事?快!快叫医生!”苏浅浅慌了,拿着纸巾拼命去堵,
但那血很快就浸透了纸巾,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宾客们开始骚动,
原本看笑话的眼神变成了惊恐。“这……这小子有点邪门啊。”“刚说完必死无疑,
吊灯就砸了,现在又流血不止……”我看着手忙脚乱的一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当然邪门。因为这不是巧合,这是我在棺材进门的那一刻,就布下的“三煞局”。
吊灯的螺丝是我昨晚潜入酒店松动的,算准了共振频率。至于流鼻血,
那是他在接触棺材木料时吸入的特制粉末,遇热即行血。“这棺材,
是金丝楠木刷了九层黑漆,专收横死之人。”我敲了敲棺材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陆少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陆子昂此刻浑身发抖,
牙齿都在打颤,即便是在暖气充足的宴会厅里,他的嘴唇也紫得吓人。“把你赶出去!
我不信这邪!”苏浅浅猛地站起来,指挥保镖,“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扔出去!棺材也劈了!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戏谑。我看着她那条价值连城的高定婚纱,
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她为了穿进这条裙子,这半个月一直在吃违禁的排油药,
副作用就是皮肤极度敏感、不能受力。而我刚才抚摸棺材盖时,
已经启动了藏在拐杖里的微型声波共振器,频率正好对应婚纱丝绸的张力临界值。“行,
我走。苏浅浅,看来你为了这个陆家少奶奶的位置,连陆子昂的命都可以不要。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就往外走,步伐没有丝毫迟疑。“但第三件事发生的时候,
别求我回来。”我刚跨出大门一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刺耳的裂帛声。
“刺啦——”紧接着是人群倒吸凉气的声音和女人的尖叫。我停下脚步,回头。
苏浅浅那件价值百万的高定婚纱,后背毫无征兆地崩裂开来,一直裂到了腰际。
原本应该是雪白光滑的美背,此刻却布满了密密麻麻、形状可怖的红疹,
像是一只只红色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2“啊——!”苏浅浅捂着胸口,
想要遮挡后背,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些红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甚至还在隐隐蠕动。
“这……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啊,像是什么虫子爬过一样。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苏浅浅脸色煞白,羞愤欲绝。
这原本应该是她人生中最光鲜亮丽的一刻,现在却成了最大的笑话。陆子昂还在流鼻血,
但他看着苏浅浅后背的眼神也变了,那是掩饰不住的嫌恶。“住手!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暴喝从二楼传来。穿着唐装、拄着龙头拐杖的陆家老爷子陆震天,
在管家的搀扶下匆匆下楼。他虽然年过七十,但那双鹰眼依然锐利。他并没有看那一地狼藉,
而是死死盯着我身后的那口棺材,又看了看我。“厌胜术?”老头子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周围的人不懂,但他懂。在这个迷信风水的富豪圈子里,没人敢轻视这三个字。
“陆老爷子好眼力。”我转过身,不卑不亢,“可惜,陆家似乎没人领情。
”陆震天狠狠瞪了一眼还要叫嚣的保镖,走到我面前,微微拱手:“这位小友,
刚才多有得罪。我是陆震天,不知小友师承何处,怎么称呼?”“我姓林,无门无派,
江湖游医。”我淡淡道,“只是看陆少印堂发黑,煞气缠身,好心送礼罢了。
”陆震天看了一眼还在流血不止的孙子,咬了咬牙:“小友既然能看出端倪,不知可有解法?
”“解法自然有。”我指了指那口棺材,“这棺材就是解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你放屁!”苏浅浅披着一件西装外套,头发散乱地冲过来,“爷爷,别听他胡说!
他根本就不会什么风水,他是胡说的!”“是不是胡说不重要。”我打断她,看向陆震天,
“重要的是,陆老爷子,您最近是不是在做一个‘五鬼运财’的局?可惜啊,这局被人破了,
现在变成了‘五鬼索命’。”陆震天瞳孔骤缩,握着拐杖的手猛地收紧。
这是陆家的最高机密,除了他和那个施法的风水师,没人知道。
“陆少最近每晚都会做同一个梦。”我继续抛出重磅炸弹,“梦见有五个没脸的小孩,
拽着他的四肢要把他往井里拖,对不对?”一直瘫坐在地上的陆子昂猛地抬头,
满脸惊恐:“你……你怎么知道?!”全场哗然。如果说刚才还有人怀疑我是骗子,
现在连正主都承认了,谁还敢不信?陆震天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了一副表情,
变得极其客气:“大师,刚才多有得罪,里面请上座。”但我没动。“陆老爷子,
想让我救陆家独苗,可以。”我指了指苏浅浅,“让她给我跪下,敬茶认错。
”苏浅浅尖叫:“不可能!你做梦!”陆震天连犹豫都没有,
转头对着苏浅浅就是一拐杖:“跪下!
”苏浅浅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平时对她还算和蔼的老人。“我让你跪下!
你是想看着子昂死吗?!”陆震天怒吼。苏浅浅颤抖着,在众目睽睽之下,
屈辱地跪在了我面前。有人递过来一杯茶,她双手颤抖地举过头顶,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林……大师,请喝茶。”我接过茶杯。下一秒,我手腕一翻,
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茶我就不喝了,脏。”我冷冷地看着她,
又看向陆子昂,“这棺材,陆少必须躺。而且,还需要一个‘活人桩’来镇压煞气,
守灵整整一夜。”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苏浅浅。3VIP休息室内,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陆子昂躺在沙发上,鼻血虽然止住了,但整个人虚弱得像只瘟鸡。
陆震天坐在主位,手里转着两颗文玩核桃,眼神阴沉。“大师,这‘活人桩’是什么讲究?
”陆震天问。“陆少中的是五鬼索命,煞气极重。”我慢条斯理地摆弄着桌上的几枚铜钱,
“棺材能隔绝阳气,骗过那五只小鬼。但要想彻底破局,得有人在外面守着,充当‘诱饵’。
这人必须和陆少命格相连,八字相合,且要有夫妻之实。”我看向苏浅浅,
笑了笑:“我看苏**最合适不过。”苏浅浅猛地摇头,脸色比刚才还要白:“我不干!
凭什么让我当诱饵?你说那是五鬼索命,万一它们把我抓走怎么办?我不干!”“不干?
”我耸耸肩,“那陆少今晚必死。陆老爷子,您看着办吧。”“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陆子昂不知哪来的力气,从沙发上弹起来,
狠狠一巴掌抽在苏浅浅脸上。“**!你想看着我死是不是?!让你守你就守!
以前那些破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陆子昂吼道,眼里全是自私和暴戾。苏浅浅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前一秒还要娶她的男人。“好了。”陆震天一锤定音,“浅浅,
为了陆家,委屈你了。事成之后,陆家不会亏待你。”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苏浅浅绝望地瘫软在地。深夜,灵堂布置完毕。就在酒店的宴会厅原址,所有宾客已经散去,
只剩下那口黑漆棺材孤零零地摆在中央。四周挂满了白幡,没有开大灯,
只有几根白蜡烛忽明忽暗地燃烧着。我指挥保镖把陆子昂抬进棺材。陆子昂进去的时候,
抖得像筛糠:“大师,一定要盖棺吗?”“不盖棺,五鬼就能闻到你的味儿。”我冷冷道,
“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声,不要动。否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咔哒”一声,棺材盖合上,只留了一条极细的缝隙透气。大厅里只剩下我和苏浅浅。
苏浅浅穿着那件破损的婚纱,跪在棺材前,瑟瑟发抖。“我不走远,就在门口。
”我经过她身边时,压低声音说道,“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五鬼里,怨气最重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