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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顿住，毕竟他的兴奋是来自于能救另一个女人。
我不是圣人，我就是很不开心。
「阿玉，你还能用蛊对不对？」
我咬牙沉默。
他是觉得我的蛊能救人吗？
「很抱歉阿鹤，我真的没办法。上次我就想过了，我所学的蛊术中没有能救素瑶仙子的……」
「不是，是你的血！阿玉，蛊女的血可解素瑶的虫毒。」
我甩开苏鹤抓着我肩头的手，说：「应该不太行。」
「你一定可以的！你是乌家直系，又从小炼蛊，你如果不行，旁人就都不行了！」
苏鹤此时的眼里满是希望的冲动，根本就听不进去。
我突然觉得他很陌生。
「阿鹤，如果要我全身的血才能救她，你也要救吗？」
「不会的，素瑶父亲说只需要一点点练成丹药即可。」
「呵，那要是永远练不成呢？」
……
「阿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的连番拒绝让苏鹤冷静了不少。
但他眼里尽是失望。
我闭眼回想着过去，决定跟他说实话。
「我不是不救，只是，我不能害她，我的血有毒。」
我原原本本地将追魂蛊的影响都告知他。
追魂蛊是有毒的，蛊虫反噬会带来日日全身剧痛灼烧，母亲说过那是血液正在被蛊毒侵蚀的证明。
「蛊都是有代价的，否则我们岂不是可以随意使用蛊术？这实在有违天理。」
我边说边观望，只见对方目光中的欲望渐渐湮灭。
我松了一口气。
以为他理解了。
「阿玉，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
什么？
我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他，仿佛站在我对面的只是一个叫苏鹤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