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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长治下岗后,家里穷得叮当响,都是我妈去捡人家卖剩的烂菜叶子。
每逢出门,也是我妈背着水壶和饭盒,生怕在外面渴了饿了多花钱。
要我说,男人的好很悬浮,但男人的穷是踏踏实实的。
没办法,家贫,只能逼得我小小年纪自找出路。
我给领导家孩子当跟班,她随手把用旧的文具给我,我就能省下钱买习题集。
我跟年级第一打好关系,他下课随便给我补补习,我就能考到重点高中。
人家都骂我是势力眼,谁学习好谁有钱,我跟谁玩。
废话,我就是势利眼咋了?
我不跟他们玩,难不成要跟穷的混社会的小痞子玩?
想到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姥爷还不图邱长志的彩礼,只图他人好?
我呸。
“不行!我不同意!”
我拍着桌子:“姥、老头子,只要我还活着,姓邱的就休想进咱家的门!”
说得急了,被口水呛着了,我直咳嗽。
吓得沈启丰连忙拍着我后背:“好好好,别激动。”
“我这就去门口打发了邱家小子,让他别打咱闺女主意了。”
我点点头,看着一旁怯生生的我妈,沈燕妮。
“妮儿,你说呢?”
我妈的头点得跟捣蒜似的,说都听我的。
我就知道。
我妈这人长得跟狐狸精似的,实际小白兔一个。
耳根子软,没主见又愚孝,父母说啥她都说好。
私下里也就敢跟我这个女儿发发牢骚。
我小时候没少听她抹着眼泪说,要不是你姥爷撮合我和你爸,我才不会跟他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