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她,她也不自讨没趣便离开了。
一走就没回来过,因为彭立的生日要到了,他们要去外地玩一玩。
刚回到家,我的兄弟就帮我拿过来了我的离婚证。
“帮你拿来了。”
我谢过他,正准备给郝梦香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结果路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郝梦香的弟弟,郝春。
“你说,你姐都生孩子怀二胎了,为什么还留着家里那个没用的男人?赶快离了得了。”
郝春吐出一口烟,痞痞笑了:“谁说不离婚了?但我那个姐夫那么蠢,免费的劳动力,你舍得扔吗?”
“我早就帮我姐拟定好离婚协议书了,一旦家里那个废物没利用价值了,马上就可以让他滚。”
自从我和郝梦香结婚以来,郝春就一直看不惯我,却在她生下第一胎之后态度突然有了转变。
原来就是男人间的怜悯罢了,他们早就知道郝梦香有了孩子,而我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小丑。
想到这,我直接手机开着手电筒照着小巷里那两个人。
“卧槽谁啊,敢这么对本少爷,你信不信我姐把你宰了!”
我不放下手机,郝春遮着眼睛勉强看清楚我的脸,捡起地上的砖头就朝我砸过来:“你疯了吗?”
“你最近吃错药了,我们郝家的规矩全都忘了吗?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家跪在祠堂一天一夜!”
我冷笑一声,他们郝家根本没这个规矩。
只不过全家老小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才立了这个专门给我的规矩。
我只要发现了一点郝梦香的不对,或者不经意间招惹了他们家的人,就会被押着去祠堂跪一天一夜,有时候还会挨鞭子。
“还回你家干嘛?你不是说准备好离婚协议了吗?”
听到我说这话,郝春震惊地差点把手机砸到地上,疑神疑鬼地问我:“你说的真的假的?”
“你不是我姐的舔狗吗,居然想离婚?”
我点点头,郝春立马喜笑颜开的把离婚协议递给我。
看着那熟悉的五个大字,觉得恍如隔世。
我利落地下笔,之后转身拉着兄弟就要离开。
“等等,你还不能走。”
郝春一把拉住我的手臂,他的视线停留在我手上戴着的表上。
他身旁的哥们立马阴阳怪气道:“手上还戴着郝家女婿的手表,一条狗想跑,总得把主人家的狗链子先还回来吧。”
我没说话,郝春伸出手就要抢,却被我一巴掌推得退后几步。
“我自己取。”
说完,我干脆利落地摘下手上的手表,递给郝春,顺便嘱咐他一句:
“记住了,等你姐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翻一下主卧的床头柜,里面有我给他的惊喜。”
说完,我和我兄弟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没走两步,我就听到郝春振奋人心的声音,恨不得拿着喇叭全国通报。
“太好了,我的新姐夫想要的就是这个手表,这样就能证明他才是正宫,等我姐他们回来,我立马告诉他们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等郝梦香回来,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她进门就看见郝春正在指示佣人在往外搬东西,心中不安慢慢蔓延。
“梦香,带我去看看你为了我的实验专门建的水房吧。”
提到水房,郝梦香就想起来当时我被水淹之后混过去的样子,脸色越来越差。
一旁的郝春凑了上来:“放心吧姐夫,你们来之前我还特意收拾了一番。”
“现在我已经把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林志那个恶心玩意的东西我全叫人拿出去烧了,姐夫你就安心住进来吧。”
话音刚落,郝梦香的手就紧紧攥住她弟质问他:“什么意思?”
看到郝梦香急切的样子,郝春突然想起来我嘱咐的话。
“对了姐,林志说你定要你亲自去翻翻床头柜,里面有他给你准备的东西。”
郝梦香跑去主卧,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手表,心里的不安感更重了。
倒是后面赶上来的彭立和郝春站在她身后窃窃私语:
“姐夫,我可是帮你争取来了手表,之后你娶了我姐可要好好对我。”
郝梦香似乎已经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她已经打开了床头柜。
里面红色白字的东西让她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