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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初是南城最耀眼的明珠,是传闻中最冷心冷情的女人,是铁血手腕的白家继承人。
可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她却像一只乖巧顺从的猫,与小她三岁的萧惊野抵死缠绵。
这种地下情的把戏,他们玩了三年,因为萧白两家有宿怨,也因为萧惊野说这样更刺激。
又一次在车里疯狂过后,萧惊野揽住白凝初的腰,抵在她颈窝,声音带着餍足。
“姐姐最近对我好冷淡,约了三天才肯见我,该罚。”
“两家正在竞争同一个项目,我也被安排联姻......”白凝初的呼吸紊乱,顺势开口暗示,他们在一起三年了,是时候该公开了。
萧惊野吻住她的唇,不让她继续说,男人这一吻霸道疯狂,吻得她浑身酸软,几度缠绵,直到天黑,他才尽兴满足。
事后,萧惊野整理凌乱的衬衣,随意系上两颗扣子,又恢复了往日肆意不羁的模样,“姐姐,不许再相亲,给我时间准备公开我们的关系。”
白凝初的心里升起了些许悸动,不由红了双颊,“好。”
看着他走回自己车里,她的内心竟隐隐有些期待。
直到萧惊野的车消失不见,她才回过神,整理好自己的衣裙,准备离开。
眼前忽然冲出几个壮汉,不由分说将她拽下车,对她拳打脚踢。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白凝初来不及反应,只以为又是哪个对家寻衅报复,她奋力挣扎,却还是被打得头破血流,手腕也被人狠狠踩断。
眼看棒球棍就要再次落到她头上,萧惊野开车冲了过来,撞开了身前的人。
“姐姐,别怕,我来救你。”萧惊野双目猩红,从车上冲了下来,以一敌三。
她看着男人奋不顾身的模样红了眼眶,她想起身帮忙,眼前忽然一黑昏了过去。
过了很久,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到病房有人在说话。
“野哥,这次下手会不会狠了点啊?白凝初的手都被打断了。”
“你懂什么,这叫逼真,这出戏过后,她肯定对惊野更加死心塌地,不设防备。”
“当初野哥就是靠着数次英雄救美接近她的,她看着清冷,其实天生缺爱,就吃这套。”
床上的白凝初浑身一僵,耳边犹如有惊雷炸响,寒意瞬间袭遍全身。
他们在说什么?
她来不及深想,就听那人继续问道。
“野哥,你把姐姐当妹妹的替身,还要帮妹妹跟姐姐争继承权,以白凝初睚眦必报的性格,你不怕她报复?”
“野哥才不怕呢,他已经计划好在白凝初生日那天曝光她的视频,女人嘛,公开那些名声就毁了,白家哪里还会要这样放荡的继承人?”
有人替萧惊野回答,随后暧昧地对着萧惊野挤眉弄眼,“不过野哥,姐姐那么销魂,腰那么软,你就真的没有动心?”
“动心?你会对自己的猎物动心吗?”萧惊野漫不经心的开口。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男人的一字一句像一根根针,狠狠刺穿白凝初的心脏,一向聪明的她,如今竟会栽在一个弟弟手上。
当初,她跟萧惊野是在一场酒会上认识的,那时白凝初刚接手公司,很多人故意刁难她。
她生理期被灌冰酒,是萧惊野拦住了对方,还给那人开了瓢。
他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挂着笑,桃花眼里仿佛藏着星星,“姐姐,不喜欢的事情要勇敢拒绝。”
从小到大,都是她自己出头,第一次有人替她出头,白凝初的心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