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短短几秒,我姐就变成了一个蛇人。
她浑身上下,每一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挂着蛇。
最开始,我姐的还能挣扎,她的嘴巴也是紧紧闭合着的。
可后来,她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她的嘴也无意识地张开了,有蛇钻进了她的嘴里。
我姐的嘴里变得全是蠕动的黑色。
那,是蛇在她嘴里,喉咙里蠕动!
很快,血沫子从她嘴角流了出来。
“呃……”
我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虚弱的声音。
可能因为太过痛苦,我姐眼珠子大睁着,仿佛随时都会脱落出眼眶一般。
那群黑蛇更加欢快了,不断在我姐身上蠕动着……
这场景很吓人。
我按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我一直都很嫉妒我姐。
但现在看到她这样子,心里的嫉妒终于减轻了许多。
我忍不住想,如果我和我姐是双胞胎就好了。
长得一模一样的那种。
到时候,让她替我被这群畜生折腾死。
等她咽了气,我就顶替她的模样走出去。
那么,我不受一丁点罪,就这么白白捡个蛇娘娘当,以后顿顿吃肉,受全村磕头膜拜……
那该多美啊!
……
天亮的时候,一屋子的黑蛇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村长带头推开祠堂的门。
我死死缩在供桌最里面,一点气都不敢发出来。
我姐还躺在地上,整个人一动不动的。
村长皱着眉,嫌弃地用烟斗敲了敲地上的我姐:“不会是死了吧?”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从村长身后窜了出来。
志强哥跪在血泊里,颤抖着手脱下衣服,裹住了我姐:“小翠,小翠你醒醒啊!”
我不自觉撇嘴。
志强哥也真是贱。
我姐都烂了,他还把我姐当个宝贝一样搂在怀里。
村长伸手探了探我姐的鼻息。
好半响,他叹了口气:“她死了。”
志强哥浑身一僵,紧紧搂着我姐,哭了出来:“小翠,小翠,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啊!”
村长冷哼一声:“虽然得了宠幸,但她身子骨太贱,承受不住。”
“说到底,她还没这个福分成为蛇娘娘。”
随后,村长扭头,对着跟在后面的大柱和二柱挥了挥手。
“没福气的女人,就是个晦气的,赶紧把她拖下去沉塘喂鱼。”
“不行!”
志强哥猛地抬头,眼珠子通红,大吼着:“爸,小翠又没犯错!”
“你不能把她沉塘,我要把她埋进咱家的祖坟里!”
村长反手就给了志强哥一巴掌:“混账东西!你敢这么跟你爹说话?”
村长这一巴掌的力道很大,打得志强哥嘴角流出了血,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志强哥一下子就软了。
他捂着脸,像条夹着尾巴的狗,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我看在眼里,心中满是高兴。
哼,姐,你看到了吧,志强哥也不是那么喜欢你。
村长吐了口唾沫,指着地上的姐姐,又对大柱和二柱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拖出去沉塘!”
等村长走后,大柱盯着我姐的脸,叹着气:“唉,小翠可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十里八乡都找不出第二个。”
“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了。”
二柱在一旁接话:“谁说不是呢。”
他朝着我姐走了过去,一把抓起我姐脚踝,笑嘻嘻地说:“就这么把她沉塘,也实在是太可惜了。”
大柱正准备抬手搬尸体,闻言动作一顿,面色有些惊讶地看向二柱:“二柱,你这是想干啥?这可是死人!”
二柱缓缓抬起头,流着哈喇子:“嘿嘿,大哥,咱们哥俩打了一辈子光棍,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