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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稿角落有个小小的签名：蔓。
她拿着画稿去问傅宴离。
他正在开视频会议，看见画稿，脸色变了变，匆匆关掉摄像头。
“怎么翻我抽屉？”他语气有些不自然。
“这些画。”她声音在抖。“是周蔓画的？”
傅宴离沉默了几秒，抽走画稿。
“蔓蔓喜欢画画，当年我追你时，她主动说帮忙画点插图。怎么了？这很重要吗？”
她当时看着他，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原来那些让她感动落泪的“用心”，那些她以为是他一笔一划为她描绘的心意，都是另一个女孩的手笔。
而他们一起商量着，怎么追她。
“不重要。”她当时说，把画稿还给他。
“确实画得不错。”
傅宴离似乎松了口气，揉揉她的头发：“都过去的事了，别多想。”
她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书房。
那天晚上，她把这些信从床头柜拿出来，塞进了衣柜最底层。
“在看什么？”
傅宴离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沈清秋没回头，继续整理箱子。“没什么。旧东西。”
傅宴离走过来，看见她手里的信，眼睛亮了一下。
“你还留着这些？”他语气软下来，蹲在她身边。
“我记得你最喜欢第三十七封，说我给你煮红糖水的那次……”
他伸手想拿信，沈清秋避开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她把信放回箱子，盖上盖子。
“没什么好看的。”
傅宴离的手僵在半空。
“清秋。”他看着她平静的侧脸。
“你是不是还在介意画的事？我当时解释过了，蔓蔓只是帮忙……”
“我知道。”沈清秋打断他，站起身。
“帮忙而已。”
她把纸箱抱起来，走向客厅。
傅宴离跟出来。“你要把这些扔了？”
“嗯。”沈清秋把箱子放在垃圾桶旁。
“占地方。”
“沈清秋！”傅宴离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提高。
“这些是我当年写给你的！你说过这是你最珍贵的东西！”
沈清秋抬眼看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傅宴离。”她慢慢抽回手。
“你觉得，当我知道这些画都是周蔓画的之后，它们还珍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