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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关上，隔绝所有喧嚣。
沈肆慵懒地靠着。
「你跟了霍钊五年，他什么性子你也了解，」
「我想搞他，你有没有兴趣？」
我漫不经心地看向窗外。
「没兴趣。」
沈肆一噎。
「我还以为你会恨他。」
会恨吗？
当初我爸给我下药，试图送上合作商的床，
结果在酒店半路杀出个霍钊。
那时他的眼睛亮亮的，眉眼间都是少年气。
直言不讳地说我不如跟了他。
等以后他腻了还会给我一大笔分手费。
帅气的少年和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
没有不选霍钊的理由。
我爸当场就乐呵呵地跑上去抱霍钊大腿。
毕竟霍氏继承人含金量可比什么李总王总的高多了。
可惜他正美滋滋做梦呢。
霍钊反手就招了保镖过来。
把我爸拖到角落狠狠教训了一顿。
放话以后他只要接近我一次，霍钊就会揍他一次。
那种年纪。
霍钊那般的好颜色。
说不心动是假的。
可相处越久。
我便越能清晰认识到我和霍钊之间的差距。
因为霍钊喜欢。
我收敛脾气，尽心扮演乖乖女。
只要不说要名分。
霍钊对我那是相当大方。
吃穿住行方方面面从来没有亏待过我。
五年时间不长不短。
但我确实早不是当年那个面黄肌瘦的可怜虫了。
沈肆伸手点燃一支烟。
「姜小姐跟我合作，好处肯定是少不了你的。」
狭小的空间烟雾弥漫。
我呛咳两声。
沈肆见状默默地灭烟开窗。
我先一步拉开车门。
「霍钊今天确实让我有些难堪，但恩情还在。」
「合作我不会考虑，先告辞了沈总。」
「等等！」
我的手腕被沈肆一把攥住。
「姜小姐，我刚才可付了九十九万，你就陪我坐这么会儿？」
低头看着被沈肆牢牢握住的手腕。
我微微一笑。
「松手。」
沈肆莫名有些心虚，慌忙撤手。
「抱歉，是我唐突了。」
我从包里拿出湿巾擦着刚刚被他碰过的地方。
「我跟你不熟，别动手动脚的。」
「你也知道买卖人口犯法，所以你付的钱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见我这般嫌弃他的举动。
沈肆不悦地皱眉。
虽然自己有求于我。
但我这一脸冷漠软硬不吃的样子他实在是不喜欢，
沈肆正准备放我走。
忽然从后视镜中瞥见了急匆匆追出来的某人。
他下意识启动车子。
「刚刚确实是我失礼，」
「作为补偿，就让我送姜小姐回家好吗？」
跟了霍钊五年，察言观色的本领还算过关。
我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远处的霍钊。
生怕对方追出来是反悔了想把四合院要回去。
我当即笑着看向沈肆。
「那就麻烦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