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打开丝绒盒。
里面是一条镶着星光蓝宝石胸针,澄澈通透,低调又矜贵。
很眼熟。
一小时前,我刚在沈逸乘朋友圈的图片里看到过。
配文是。
“难得她还记得我从前喜欢的牌子,可惜这系列太俗气,实在戴不出去了。”
这枚胸针,是沈逸乘不要的。
我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没有接:“嗯,我知道。”
这句话很平静,没有半点委屈或抱怨。
江闻溪的视线凝在我安静俊俏的脸上,黑眸幽深。
她心里却莫名泛起一阵空落落的闷意,总觉得男人太安静了。
她喉咙动了动,压下那点异样:“今晚有场宴会,你陪我一起去。”
没等我拒绝,江闻溪已经联系了造型师和化妆师。
三小时后。
宴会厅灯火流金,是真正意义上的纸醉金迷。
我和江闻溪一入场,便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可一身西装革履的沈逸乘入场,话题中心又转向了他们。
“还是沈逸乘先生和江总般配,两人气度、谈吐,样样相衬。”
“那可不,白月光可是无可替代的。”
“是啊,私生子穿的再金贵,骨子里的小家子气也藏不住,上不得台面。”
“毕竟都能分得清,能结婚的丈夫和养在外头的小白脸,这私生子长得就是一副吃软饭的。”
刺耳的闲言碎语入耳,我面无波澜,去了清净的阳台。
没想到,沈逸乘也过来了。
他端着红酒,笑意盈盈:“怎么样,有自知之明了吗?”
“别以为赖在闻溪身边当了五年男保姆,就真的能上位。”
“小心最后下场和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妈一样,天天发疯。”
“别忘了,闻溪最落魄的那五年,就是因为她父亲外面的女人。她最恨破坏别人家庭的人,怎么可能喜欢你这个私生子!”
这种话,从前没人时沈逸乘就说过很多次。
我已经免疫了。
“既然如此,她准备什么时候和你这位名正言顺的沈家大少爷结婚?”我平静反问。
沈逸乘脸色瞬间白了。
我不想多说什么,转身回到宴会。
沈逸乘却突然跑过来抓住我的手,声音颤抖的说。
“叙言,我知道你在意我和闻溪的旧情,但你不能P图陷害我和闻溪啊!”
我眉头轻皱,还没等我弄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只见正方的投影屏骤然亮起。
一张沈逸乘和江闻溪极为私密的香艳亲密照跳了出来!
全场哗然,惊呼与议论声轰然炸开。
“天啦,沈逸乘真的和江总有一腿,可现在两人不是大伯哥和小姑子吗?”
“虽说两人配是配,但这有点不道德了吧!”
“但刚才沈逸乘不是说是P图吗?或许真是沈叙言陷害的。”
我眉心紧锁,我没想到沈逸乘竟然拿他自己名声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