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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的纠结都是多余的。
因为陆沉峻一句也没问，只是满脸冷然地将她落在他车上的包丢给了她。
她没接得住。
包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震痛了她腹部的伤口，面色也泛了白。
陆沉峻却眼底无波：“温念霜，你能和我发个誓吗？发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四目怔然相对，空气凝结成寒霜。
温念霜的心脏不受控地跳动，也不受控地钝痛。
她扯动唇角，忍痛翻涌：“好像不行，我没有信仰，你也不是今天知道。”
陆沉峻脸色瞬间阴沉。
下秒就听她轻声笃定：“不过我这个人言出必行，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见到。”
陆沉峻语气森冷：“最好如此。”
他摔门走了。
凝着他的背影，温念霜手指都掐进了肉里，感受到湿意，才觉到疼。
她好后悔，后悔包恰好落在他车上，让他见到了这样狼狈一幕。
温母弯腰捡起包，凝着她手上的假发沉沉问：“什么时候的事？”
温念霜眼眶有些热，语气却淡淡：“很久了，记不清了。”
温母闻言，猛地攥紧了她包上的小熊挂饰。
那是她送给温念霜的十岁生日礼物，早就泛白发黄，蹩脚的针脚还清晰，缝补痕迹明显，破成这样她还没丢。
“如果治不好就去安乐死吧，还能少些痛苦。”
“别担心费用，我会给你转账。”
话落，温母扯下了那只小熊，温念霜的眼泪也猝不及防掉了下来。
仿佛她缝缝补补穿过那些玩偶身体的针，也同样扎在了她身上，痛不能言。
温念霜胸腔堵涌着，艰涩着扯出一抹笑：“谢谢妈。”
她取过自己的包，轻轻放到自己行李箱上。
“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
话落，温念霜推开了房门，头也不回离去。
……
温念霜坐上了去机场的出租车，窗外街景飞逝，往事如影片放映。
她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