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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先生别介意，遇到个老熟人在这推销酒水，我们就照顾下他生意。”
“这不像照顾啊……”司慕目光不忍道。
他想替男人说几句话，可刚张嘴，唐羽嫣就将他重新拉回怀里，眼神不寒而栗。
上流圈，有钱才是王者。
他的求情，或许会让那男人的处境更难堪。
司慕也不想做什么圣母，听话时趣地坐在唐羽嫣身边，喂给她洗好的樱桃。
可那个男人却突然朝他们走了过来，看向唐羽嫣时，脸上带着倔强的高傲。
“唐羽嫣，你以为这样，就能报复到我贺川？”
听到这个名字，司慕瞳仁闪烁，他想起来了。
贺川就是唐羽嫣不能说的禁区，也是她曾经差点伤心难过想出家的白月光。
当年，唐贺两家都是名门望族，家世旗鼓相当。
两人又是校园里的金童玉女，有过一段被所有人称颂的初恋情史。
可一周后，贺家却说要和财阀世家联姻，唐羽嫣被贺川断崖式分手，在雨里求了一夜都没能挽回。
因此，唐羽嫣还落得个‘最短恋爱被甩女’的外号。
酒水太烈，呛得贺川连连咳嗽，他身上的白衬衫都沾湿了，里面的牛奶白胸肌若隐若现。
一群白富美看直了眼。
“贺少爷落魄归落魄，身材和这张脸还是不减当年啊，真刺激……”
话音未落，唐羽嫣的眼神就骤然沉下，声音冷得像冰：“都闭上眼睛滚出去。”
大家面面相觑，很快只剩下三人。
司慕站起身，想要给贺川拿一条毛毯遮住。
下一秒，唐羽嫣凝向司慕，声音宛如压着雷：“你也滚。”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记重拳，冷不丁砸向司慕的心口，里面发出阵阵闷痛。
但小白脸最有本事的地方，就是能强行自愈。
他很快调整好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
关上包厢门时，贺川推开了要抱他的唐羽嫣，声音沙哑道：“唐羽嫣，你又输给我了。”
唐羽嫣身子微僵，双手悬在半空，仿佛过了半个世纪，她像是任命般最终缓缓抱住贺川。
她声音沙哑隐忍：“这次回来，还走吗？”
司慕从未见过唐羽嫣这样克制、隐忍最后无可奈何妥协的时候。
这些年，唐羽嫣在他面前都是掌控一切的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