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把全部身家都弄进来了吧?
她将母亲的遗物遗产,还有花钱买来的物资转移到了母空间。
这些都是江水渝没打开过,没使用过的东西。
剩下的,比如江水渝的贴身衣物,床单被褥,护肤品和她认为珍贵的个人物品等等脏东西她都不要。
嫌恶心。
“能不能帮我关闭子空间?”
[可以,是子空间一旦关闭,内部物品全部消失,不可撤回,确定关闭?]
“确定。”
瞬间,子空间里那些脏东西全都消失不见了。
做完这一切,江水清必须捂住自己的嘴巴,才不会笑出声来。
江水渝估计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赔上家底,掏空全家搜刮来的东西,竟然被她江水清收入囊中!
这是她妈妈留给她的玉佩,自然是偏心她的!
不过,江水清还是不能彻底安心。
因为外公给妈妈留下的东西绝对不只是这么一点,江水渝她没搜刮干净。
但是,江水清知道在哪里。
家里还有一个秘密地下室。
里面是外公给妈妈和舅舅留下的东西。
如今妈妈死了,舅舅也不在人间,这些东西在日后的剧情之中,会被江水渝无意间发现。
成为她在90年代做生意一飞冲天的本钱。
可是,如今既然江水清来就不可能再错过。
找机会还得回一趟江家才是。
此时,厕所外面。
厨房里炖鸡肉的香味四溢,整个屋子里都香喷喷的。
婆婆跟大嫂正在给鸡抹蜂蜜和盐巴香料,春儿在旁边打下手。
公公坐在不远处,细心地挑选着等会儿熏鸡肉用的柴火。
裴冷已经把在江家的所见所闻全都说了,听得一家人义愤填膺!
尤其是大嫂,啪叽把鸡扔在木盆里,“这不是卖女儿吗?太欺负人了!就算那个后妈不是人,这当爹的咋还能这样呢?”
春儿也气鼓鼓地点头:“是太欺负人了,亏得二嫂还这么向着他们一家!”
家里人虽然不喜欢江水清刁钻蛮横,但他们的底色都是善良的。
看不得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被这么糟践。
哪怕,这个人是搅和得家里天翻地覆的“坏人”。
裴老爹走上来,生气地说:“幸好这丫头悬崖勒马,也算是看清楚了那一家人的真面目,愿意回来跟你好好过日子。
既然她已经懂事了,那咱们以后就不能亏待她,更不能让她吃苦。”
婆婆点头如捣蒜,她对闺蜜的娃滤镜拉满。
哪怕从前被这孩子顶撞多次,她还是狠不下心来讨厌她。
裴冷也点头,他从来对江水清都是尽了丈夫职责的。
哪怕江水清再过分,裴冷也是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大嫂撅撅嘴,同情归同情,心里犯膈应也是真的。
她不信任江水清,总怕她什么时候还会忽然犯病。
春儿更是不开心地说:“我觉得她肯定是装的,就是觉得娘家不管她了,她才到咱们这儿来装好人。
啥时候江家对她好了一点,她估计又得变回从前那样!”
裴冷说:“不会的。”
“你怎么就知道不会?哥,你太善良了,小心被她骗得找不着北。”
裴冷沉默,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相信江水清。
“爸,妈。原本你们不用跟着我去东北的,要不是为了给我结婚,卖了县城的房子,你们是可以住在那里的。”
裴冷把话题往自己身上引,不让他们再说江水清。
裴老爹笑着说:“也不全是为了你,之前你妈妈生病,住院也需要钱。
那房子卖了,一部分钱是给你结婚用的,一部分钱是治病用的。
再说了,咱们种了大半辈子的地,忽然离了田间地头,还真有些想着。
你们两个在部队里好好的,我们就在外面的村子里住,多少也有个照应。”
“部队规定,家属在部队外围的军人,每周可以出去住一两天,我每周都来看你们。”
“好,到时候妈给你做肉吃!”
“嗯。”裴冷说:“我的津贴足够养你们,就别去地里辛苦了。”
裴老爹第一个不乐意:“不让下地?那你让我们干啥?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啊?”
大嫂说:“我跟老大下地干活赚工分就是了,爸,妈,你们就在家里干老本行不也挺好?东北人豪爽,喜欢喝酒,做点酒卖不好吗?”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
裴家有祖传的酿酒手艺,酒香醇厚,味道甘美。
以前在村子里谁家红白喜事,逢年过节,都要来裴家买,或者换酒的。
一家人热烈地讨论着,越说越兴奋,对未来生活充满了期待。
这时候,江水清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屋子里瞬间静音,只剩下厨房砂锅里咕嘟嘟的炖汤声。
春儿看到她就跟炸毛的小鹦鹉一样,开始阴阳怪气:“喂!江水清,你抽什么风啊?怎么忽然怪里怪气的,不会是又研究着害人吧?”
江水清拎起放在门口柜子上的东西,走过来用屁股撞了她一下。
“对啊,东北过年杀年猪,我研究着把你喂胖,留着过年杀了吃。”
“你!!”春儿顿时气炸了,论吵架挖苦人,她从来就没赢过江水清。
但就是斗志昂扬,俗称又菜又爱玩。
江水清也不继续逗她,而是把自己的嫁妆拿出来,数出200元塞给婆婆。
“妈,这钱是我的嫁妆钱,这些天我在咱家吃吃喝喝没少费钱,算是我交的伙食费。”
婆婆受宠若惊,赶紧摆手,手上的酱汁甩在小姑子衣领上。
江水清差点笑喷。
“水清啊,妈哪能要你的钱?夫家用媳妇的嫁妆,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一辈子的。
再说,我们供你吃喝那是应该的。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要是你男人连你吃喝都供不起,那算什么男人?
妈没要你大嫂的嫁妆,自然也不会要你的嫁妆。”
裴冷把她的手推了回去:“这钱爸妈不会要的,家里再难也不会动儿媳妇的钱,这是最根本的。”
江水清也没推辞,将钱收了起来。
她本来也没打算把钱交出去,不过是为了给家里人表个态度。
江水清很清楚夫家的为人,知道他们不会要才敢演这一出戏。
果然,江水清的做法,让那姑嫂二人的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要是换做以前,江水清怎么可能为了这个家掏一分钱?
恨不得把爸妈的存折都搜刮了去,孝敬自己爹妈弟弟。
就连自己的嫁妆钱被继母握着,她也不吭一声。
现在居然能跑去继母手里把钱拿回来不说,还要主动交给家里。
天菩萨!
这老二媳妇……会不会是吃错了啥东西,中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