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姐文学网
我叫江桉，云顶集团的实际控制人。最近日子有点无聊，
我给自己找了个新乐子——去子公司给那个绣花枕头总经理当秘书。我的新老板陆哲，
长得人模狗样，业务能力一塌糊涂，身边还围着一群自称“都市F4”的奇葩朋友。
他们觉得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秘书，是他们无聊生活里最好的调剂品。
一个堵在茶水间念油腻的诗，说要给我精神上的富足。一个把车钥匙拍我桌上，
说女人都该懂得抄近道。还有一个，居然想靠着所谓的“霸道”，让我臣服。
他们以为我在第五层，他们在第一层。实际上，我在大气层外，看着一群蚂蚁沾沾自喜。
他们策划着在年会上给我一个“惊喜”，逼我就范。正好，我也给他们准备了一个惊喜。
毕竟，清理垃圾这种事，还是打包一次性处理比较有效率。
1.总经理的金鱼缺个鱼缸我叫江桉，云顶集团现任董事长。这么说有点不准确，
我是实际控股人，董事长是我推上去的一个老大爷，负责剪彩和开会打瞌睡。我今年二十六，
人生唯一的烦恼就是太无聊了。钱对我来说，就是一串每天早上助理报给我听的数字。
所以我给自己找了个活，去集团旗下一个不大不小的分公司，当总经理秘书。
我的新上司叫陆哲，简历上写着常青藤毕业，金融天才。实际上，他是我爸老战友的儿子，
一个标准的草包。我爸把他塞进来，就是为了让他别在外面鬼混丢人。我来这，
主要是为了看看我爸的眼光到底有多差。上班第一天，我穿了件优衣库的白衬衫，牛仔裤，
小白鞋。陆哲坐在他那能当床睡的办公桌后面，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江桉是吧？嗯，
长得还行。”他指了指他桌上的一个玻璃杯，里面有条半死不活的金鱼。“去，
给它换个鱼缸，要大的，气派的。”我没动。“陆总，我的工作职责是协助您处理公务，
预约会议，整理文件。”“买鱼缸不算公务？”他挑眉，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这是美化办公环境，提升公司形象，懂吗？”我点点头，懂了。
草包的脑回路果然与众不同。我转身出去，在公司的行政系统里提交了一个采购申请。
目：超豪华定制观赏鱼缸一个】【预算：五十万】【申请理由：提升总经理办公室整体格调，
以匹配其尊贵身份，从而彰显公司实力。
】【申请人：江桉】【审批人：陆哲】我把申请单打印出来，放到他面前。“陆总，
按公司规定，超过一千元的采购需要您亲笔签字，然后上报集团财务部审批。
”陆哲看着那张纸，脸上的表情有点僵。五十万买个鱼缸，这个报告要是递到集团总部，
财务总监能亲自下来抽他。那个财务总监，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咳，”陆哲清了清嗓子，
“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集团了。你先去网上随便买个几百块的就行，记得开发票。”“好的，
陆总。”我面无表情地回答。他大概觉得在我面前丢了面子，又补了一句：“记住，
在我这里做事，要学会灵活变通，别那么死板。”我心里想，我要是灵活变通起来，
你这个位置明天就得换人。下午，陆哲的朋友们来了。一共三个，号称“滨城三少”，
加上陆哲，自称“F4”。我听了只想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过时的梗。
一个叫沈昊，家里开矿的，脖子上挂的链子比我手腕都粗。一个叫顾辰，自诩诗人，
头发留得半长不短，看人的眼神总是带着四十五度的忧伤。还有一个叫周子航，
家里是搞房地产的，张口闭口就是几个亿的项目。他们挤在陆哲的办公室里，
毫不避讳地打量我。“阿哲，这就是你新来的小秘书？可以啊，清纯款。”沈昊吹了声口哨。
“江桉，去泡四杯咖啡，要手磨的。”陆哲在我面前摆起了谱。我看了他一眼。“陆总，
手磨咖啡机在茶水间，用法很简单，我可以教您。”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那三个人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稀有动物。陆哲的脸有点挂不住了，“让你去就去，
废什么话？”我没再说话，转身去了茶水间。我当然会用咖啡机，但我就是不想伺候他们。
我给他们泡了四杯最苦的黑咖啡，没加糖也没加奶。端进去的时候，
那个叫顾辰的诗人拦住了我。他凑近了，一股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美丽的**，
你的眼睛像一汪深潭，让我沉醉。”我把咖啡盘往他面前一递。“麻烦让一下，咖啡要洒了。
”顾辰大概是第一次被女人这么无视，愣了一下。沈昊在旁边哈哈大笑：“老顾，吃瘪了吧！
人家小姑娘不吃你这套。”他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得有一万，直接拍在我的托盘上。
“妹妹，拿着，今天辛苦了。以后有什么事，跟哥说。”我看着那沓钱，然后抬头看着他。
“这位先生，公司有规定，员工不得收受贿赂。如果您钱多得没地方花，
我可以帮您联系一下慈善总会。”说完，我把咖啡放到桌上，拿着托盘，连带那沓钱，
一起转身走了出去。身后传来沈昊的咒骂和陆哲的打圆场。回到我的工位，我打开电脑，
调出了沈昊家矿业公司的资料。最近环保查得严，他家那个矿，污染超标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敲了几下键盘，匿名给市环保局的举报邮箱，发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举报信，
还附上了几张清晰的排污口照片。照片？哦，来之前，
我让我的人把滨城这些叫得上号的公司都摸了个底。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情舒畅多了。无聊的生活，总算有了点调剂。
2.在茶水间念诗是违规行为第二天，公司里开始流传一些关于我的闲言碎语。“听说了吗？
新来的那个秘书，架子大得很，陆总的朋友都敢顶撞。”“长得一副清高样，
指不定心里怎么算计呢。”“就是，肯定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我对此充耳不闻。
这些人的想象力，也就到这个层次了。上午十点，我抱着一堆文件走进茶水间，
准备给自己泡杯茶。刚进去，就被人堵住了。是那个诗人顾辰。他今天换了一身白西装，
头发抹了半斤油，看起来像个准备上台的司仪。“江桉。”他深情地叫我的名字。我点点头，
算是回应。他从背后变戏法一样拿出一枝玫瑰花，花瓣上还带着水珠。“这朵玫瑰，
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它象征着我对你炙热的爱，如同火焰……”“顾先生，”我打断他，
“公司规定，非办公区域，禁止携带易燃易爆物品。虽然你的爱很‘炙热’，
但我建议还是注意消防安全。”顾辰的脸抽搐了一下。“我……我这是比喻，文学上的比喻，
你不懂吗？”“不懂。”我回答得很干脆，“我只知道，你现在挡着我接水了。
”他似乎被我的直白噎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个策略。
他开始念诗。“哦，你冷漠的表情，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冻结了我火热的心房……”茶水间门口，已经有几个同事在探头探脑地看热闹了。
我把水杯放到饮水机上，按下接水键。哗啦啦的水声，盖过了他的朗诵声。等水接满了，
我拿起杯子，转身看他。他还在那抑扬顿挫。“……但即使是万年冰川，也终将被我融化，
用我诗歌的太阳……”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然后，
我拨通了公司保安科的内线电话。“喂，保安科吗？我是总经办的江桉。
茶水间有人大声喧哗，严重影响了公共秩序，麻烦派两个人过来处理一下。
”电话那头的保安愣了一下，大概是没处理过这种事。“江**，这个……喧哗？”“是的，
”我看着顾辰，一字一句地说，“这位顾先生，在这里进行行为艺术表演，情绪激动，
声音过大。根据员工手册第三章第十七条，已构成骚扰。请尽快处理。
”顾辰的诗朗诵戛然而止。他的脸，从白西装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红。门口看热闹的同事，
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到两分钟，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看到顾辰，他们也懵了。“江**，这……这不是陆总的朋友吗？
”“保安的职责是维护公司秩序，而不是分辨谁是谁的朋友。”我把手机录音保存好，
“我已经将现场情况录音取证。如果你们无法处理，我会将录音直接发给集团人事部，
让他们来评估一下分公司的安保水平。”两个保安对视一眼，头皮都麻了。集团人事部，
那是他们顶头上司的上司。其中一个高个子保安硬着头皮走到顾辰面前。“顾先生，
不好意思，请您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跟我们出去吧。”顾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抖。“你……你这个女人！不可理喻！”我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谢谢夸奖。
现在，请你离开，不要耽误我回去工作。”在众目睽睽之下，滨城有名的“情圣”顾辰，
被两个保安“请”出了茶水间。那画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我端着茶杯，
慢悠悠地走回办公室。路过那些假装在忙工作的同事时，我能感觉到她们投来的，
混合着敬畏和幸灾乐祸的目光。陆哲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他把我叫进办公室，门一关，
就开始发火。“江桉！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顾辰是谁？你就这么把他给弄出去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陆总，我只是在按公司的规章制度办事。还是说，您的朋友，
可以凌驾于公司制度之上？”“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另外，”我补充道，
“顾先生的行为已经对我构成了实质性的骚扰。如果再有下次，我会选择报警处理。我相信，
您也不希望滨城F4的雅号，出现在社会新闻版块吧？”陆哲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他大概是想骂我，但又找不到任何可以攻击的理由。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
都占着一个“理”字。最后，他只能挥挥手，让我出去。“滚滚滚！看见你就烦！
”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走出办公室，我的嘴角，才微微向上扬了一下。
跟一群草包斗，其实也挺有意思的。至少，比看那些无聊的财务报表有趣多了。
3.十万块的包，配不上我的电脑顾辰的诗朗诵失败后，那群人消停了两天。我乐得清静，
每天准时上下班，把陆哲的工作安排得明明白白。他虽然看我不顺眼，
但又挑不出我工作上的任何毛病。甚至因为我的高效，他每天有了更多的摸鱼时间。
这让他对我的态度，变得有些微妙。这天下午，我正在整理一份会议纪要，
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我的办公桌。是沈昊，那个矿老板的儿子。他今天穿了一身潮牌，
耳朵上还戴着个闪闪发光的耳钉。“江秘书，忙着呢？”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敲键盘。他也不尴尬，
直接把一个粉色的盒子放到了我桌上。盒子上印着一个我熟悉的LOGO，香奈儿。
“送你的，就当是我上次说话不礼貌，给你赔罪。”他声音不小，
周围几个工位的同事都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嫉妒。我停下手里的工作，
看着那个盒子。“沈先生，我刚才说过了，公司规定……”“哎呀，什么规定不规定的。
”他直接打断我，“这不叫贿赂，这叫朋友之间送礼物。打开看看，最新款的，十万块呢。
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这个吗？”他说着，就要伸手帮我打开。我按住了盒盖。“沈先生，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个礼物我不能收。”“为什么？”他皱起眉，一脸不解，
“嫌不好看？还是嫌便宜了？”在他看来，没有女人能拒绝这种东西。如果有，
那一定是价格没给到位。我叹了口气。跟这种人讲道理，等于对牛弹琴。我站起身，
拿起那个盒子，又拿起了我放在桌角的笔记本电脑。然后，
我把他拉到旁边空着的一个会议室里。同事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跟着我们。进了会议室，
我关上门。我把香奈儿的盒子放在会议桌上，又把我的电脑放在旁边。我的电脑，
是云顶集团旗下科技公司最新研发的商务本，没有市售，外面也买不到。
机身是特种航空铝合金材质，LOGO是白金镶嵌的，里面的硬件和系统，都是军工级别的。
光是成本价，就足够买十几个他这个包。“沈先生，你觉得，
是你这个包装饰我这张桌子好看，还是我这台电脑装饰我这张桌子好看？”我问他。
沈昊愣住了，他看看包，又看看我那台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高级感的电脑。他不懂技术，但他懂质感。他看得出，我这台电脑，
绝对不是凡品。“你……你这什么电脑？”“这个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
我每天工作都要对着它。它的价值，能让我心情愉快地完成工作。而你这个包，
它能帮我做什么？帮我敲代码，还是帮我写PPT？”我把盒子推回到他面前。“所以，
谢谢你的礼物。但我更喜欢能为我创造价值的东西，而不是一个需要我费心去搭配衣服，
担心被刮花，除了炫耀之外一无是处的累赘。”“你的审美，
还停留在用LOGO堆砌价值的阶段。而我，更欣赏内敛的、实用的、真正强大的东西。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沈先生。”我把话说得很直白，甚至有点伤人。因为我知道，
对付这种人，委婉就是浪费时间。沈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教育过。一个他眼中的“小秘书”，居然在教他什么是品味，
什么是价值。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他抓起那个盒子，眼神像是要吃了我。“行！你行！
江桉，你给我等着！”他撂下狠话，摔门而出。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摇了摇头。
恼羞成怒，是弱者最后的武器。我回到工位，周围的同事立刻假装埋头工作。但她们的耳朵，
肯定都竖着。今天过后，关于我的传说，大概又要多一个版本了。“那个新秘书，
连十万块的香奈儿都看不上，眼光高到天上去了。”我不在乎。我只希望他们能消停点。
可惜，我低估了草包们的自尊心，和他们的愚蠢程度。一场更大的闹剧，正在等着我。
4.这顿鸿门宴，谁付钱？沈昊摔门而去的第二天，陆哲找到了我。他表情很严肃，
把一份文件放到我桌上。“今天晚上，公司和天成地产有个饭局，你跟我一起去。
”天成地产，就是周子航家的公司。这显然不是什么正经的商务饭局，
而是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鸿门宴。“陆总，我的工作时间是早上九点到下午六点，
晚上属于我的私人时间。”我直接拒绝。“这是工作！”陆哲提高了音量，
“天成是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你作为我的秘书，必须出席。这是命令！
”他把“命令”两个字咬得很重。我看着他，心里觉得好笑。
天成地产什么时候成了我们的重要合作伙伴？他们去年想竞标云顶的一个项目，
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就他们家那点实力，给我提鞋都不配。不过，我转念一想，
去看看也无妨。我倒想瞧瞧，这帮人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好的，陆总。下不为例。
”我答应了。晚上七点，滨城最豪华的酒店，帝豪厅。我跟着陆哲走进去的时候，
沈昊、顾辰、周子航他们三个已经到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开的酒是拉菲。
周子航作为“东道主”，站起来迎接我们。“陆总，江秘书，快请坐。”他看我的眼神，
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我没理他，自顾自地在陆哲旁边坐下。一坐下，我就拿出了手机，
开始回复工作邮件。完全把他们当成了空气。“咳，江秘书，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嘛。
”周子航没话找话。“周总说得是。”我头也不抬，“所以我不喜欢加班。”一句话，
又把天聊死了。饭局的气氛很尴尬。那三个人轮番上阵，一会儿讲些自以为幽默的笑话，
一会儿吹嘘自己又谈成了多大的生意。陆哲在一旁附和，努力想把气氛搞热。而我，
从头到尾，除了必要的礼貌性点头，一句话都没多说。我只是安安静地吃饭。别说，
这家酒店的菜做得还真不错。酒过三巡，他们终于忍不住，图穷匕见了。周子航端起酒杯，
站了起来。“江秘书，我得敬你一杯。说实话，我长这么大，
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有性格的女孩子。”“你跟我们之前认识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他这话，明着是夸我，实际上是在暗示我特立独行，不合群。“所以，我决定了，
我要正式追求你。”他话音刚落，沈昊和顾辰也跟着站了起来。沈昊说：“子航，
这你就不够意思了。江秘书这么特别，我也很欣赏。
”顾辰甩了一下他油腻的头发：“美好的事物，人人都想拥有。我觉得，
我也应该拥有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三个人，当着我的面，
上演了一出“为爱宣战”的戏码。陆哲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他们都以为，
我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被三个家世显赫的富少同时追求，一定会受宠若惊，不知所措。然后，
他们就可以享受那种掌控别人命运的**。我慢慢地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
我抬起头，目光在他们三个脸上扫了一圈。“说完了吗？”我问。三个人都是一愣。
“说完了，那我也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们。”“第一，你们追求我，经过我同意了吗？
”“第二，你们所谓的追求，就是把我叫到这种场合，像审犯人一样，当众宣布你们的决定？
”“第三，你们觉得，凭什么我就要接受你们的追求？就凭你们有几个臭钱？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们脸上。包厢里死一般寂静。他们的脸色，
比调色盘还精彩。“你们这种行为，不叫追求，叫冒犯。”我站起身，“很抱歉，
你们的这场闹剧，我没兴趣奉陪了。”说完，我拿起我的包，就准备走。“站住！
”陆哲终于出声了。他脸色铁青，“江桉，你太放肆了！快给周总他们道歉！”“道歉？
”我回头看他，笑了，“陆总，你是不是忘了，这是他们请我来的。现在我觉得不舒服，
想走，有什么问题吗？”“你走了，我们公司的面子往哪放？”“公司的面子，
是靠实力挣来的，不是靠秘书在酒桌上陪笑换来的。”我冷冷地说，
“如果你觉得我的离开会损害公司利益，你可以现在就开除我。”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陆哲彻底没辙了。他总不能真的因为这个开除我。我转身走到门口，手刚放到门把手上，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我回头，冲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对了，忘了问了。
”“今晚这顿饭，谁买单？”“不管是谁，记得开发票。如果是公款消费，
我会拿到财务那边，让他们好好审一审，这算不算违规招待。”说完，我拉开门，
在他们杀人般的目光中，扬长而去。5.想让我背锅，你们还嫩了点鸿门宴不欢而散后，
公司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陆哲开始变着法地给我穿小鞋。比如，在快下班的时候，
扔给我一堆乱七八糟的报表，让我今天必须整理完。又或者，故意在别的部门面前，
挑我工作里一些无关痛痒的小毛病，大声斥责。我一概不理。报表，我用自己编写的小程序，
十分钟就能搞定。斥责，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骂他的，**我的。我的情绪，
稳定得像一条直线。这种小学生级别的职场霸凌，对我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他们看软的不行，开始来硬的。周三上午，公司要开一个重要的项目启动会。
合作方是业内一家很有名的技术公司，这个项目要是谈成了，对分公司今年的业绩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