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陆知许借着午休的时间,去百货大楼买些生活用品,准备带到莫斯科。
逛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发现沈月清正陪着徐浩然站在男装区,徐浩然试穿了一件深色的衬衫,沈月清眼神欣赏。
他收回视线准备离开,徐浩然却眼尖地发现了他:“姐夫!”
沈月清的视线朝他看来,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但还是快步上前,将他拉了过去。
徐浩然在陆知许面前转了个圈,眼中满是挑衅和恶意:“月清姐给我选的衬衫,好看吗?”
沈月清连忙开口:“知许,这是——”
“不用解释,”陆知许打断了她:“我不在意,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转身要走,却忽然听到头顶有断裂的声音。
陆知许抬头,就看到屋顶上老旧木质横梁松动脱落,直直地朝着他们三人的方向砸来!
“小心!”
在周围的尖叫声中,沈月清将陆知许狠狠一推。
下一秒,她转身奋不顾身地扑倒在徐浩然身上!
横梁砸在她背上,痛得她闷哼一声,嘴角有鲜血流出。
陆知许倒在地上,手脚大片擦伤,他转头看着这一幕。
周围的人手忙脚乱地去抬横梁,徐浩然哭着去摸沈月清的脸,嘴里不停说着什么。
而沈月清,明明痛得冷汗直落,却朝他挤出一个笑容,用指腹去擦他眼角的泪。
陆知许勾唇笑了,只觉得眼前的一幕像一副可笑的默剧。
分外可笑。
他忍着身上的剧痛起身,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沈月清似有所感,转头时,只看到陆知许孤独离去的背影。
“知许——”
她喊了一声,可他没有回头。
陆知许回了家,找出药箱给自己上药。
酒精擦在伤口,痛得他不住颤抖,可他咬着牙,没有哭。
接下来两天,他都在为离开做准备。
三天,他接到了沈月清同事的电话,是从医院前台打来的:“姐夫……沈队受伤了,有些严重,这几天都在医院住着。她一直念叨着你,也想喝你做的鸡汤,你方便来医院看看她吗?”
“不方便。”
“什……什么?”那头的声音有些震惊。
以往每一次沈月清受伤,陆知许都会放下所有工作和家务,赶到医院不眠不休地二十四小时陪伴。
可现在,陆知许声音清冽,没有丝毫停顿:“我还有事,先挂了。”
下午的时候,沈月清出现在家中,她脸色苍白,直奔卧室找到陆知许:“你……是不是在为我救浩然的事情生气?”
“我没有。”陆知许收拾着自己的衣服,没有抬头。
沈月清走到他面前,握住了他的手腕:“那你为什么不来医院看我?知许,以往我受伤,你都会来看我的。”
她示弱:“知许,我想喝你做的鸡汤了。”
陆知许终于抬眼看他:“不方便。”
他撸起了自己的袖子,手心、手腕和手臂上大片擦伤,看起来有些骇人。
沈月清的心沉了下去,她拉着他:“我带你去医院包扎。”
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师傅,你在吗?”
沈月清下意识看向陆知许,陆知许面无表情,拨开她的手,直接开了门。
徐浩然挑衅地看他一眼,撞开他的肩膀进来:“师傅,在跟的那个案子有新进展了!你快看看!”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小声的讨论案件,陆知许不想对着他们,干脆回了房。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敲响,陆知许开门的瞬间,一股大力将他拉了出来。
他抬眸,对上沈月清愤怒到极致的双眼:“陆知许,你心中有气冲着我来,为什么要一次次针对浩然,甚至烧了案件资料!”
“你知不知道,这个案子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