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我下了车。
南文同目光触到我,还温柔着的眸光陡然失温,判若两人。
“你是?”
姜念清惊诧地歪着头打量我。
我想说是不认识的人,可是不行。
我是来参加南文同婚礼的。
和南文同的关系,她迟早是要知道的。
有些干燥的嘴唇开合几次,最终扬起一个僵硬的微笑:“我是他……”
妹妹二字还没出口,姜念清拍了一下手:“你是文同的妹妹沐涵!我看过你和文同的合照,我是文同的未婚妻姜念清。”
和南文同的合照?我们合照过吗?
鸣笛忽的响起,催促我们快走。
我来不及动作,就被姜念清热情推进了车后座。
车子在机场高速公路上疾驰。
姜念清自来熟地拉近距离:“沐涵,你和文同一年的吧,你哥结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提上日程啊?”
我怔了瞬,唇瓣微动:“我……没时间谈恋爱。”
以前忙着学业兼职赚学费,后来忙着接单赚医药费,生存填满了我的时间空隙。
其实忙起来很累,但累也是好的,至少没时间去想一些人一些事。
姜念清见我一脸怅然,缓和气氛道:“沐涵,不然你从丹麦回来吧,这样就有时间恋爱了,还能和家人待在一起。”
回来?
我忽然就想起,高三那年,我追剧《何以笙箫默》。
故事里,赵默笙的父亲间接害得何以琛父母双亡,何以琛负气放狠话跟赵默笙分了手。
两人就此分开。
我难过得跟着落泪:“如果我是赵默笙,我也只能选择出国离开了……”
而南文同就那样笃定看着我,他说:“那我就和何以琛一样,站在你能看见的地方等你回来找我。”
他说:“沐涵,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说,你想回来了,我会抛下所有,回到你身边。”
不觉间,话已脱口:“我也想回来啊……”
脱出口才觉不妥,恰在此时,南文同突然狠踩了刹车,堪堪避开了一场追尾事故。
在姜念清质询南文同怎么突然失神了的问话中,我也手忙脚乱接起了病友的视频电话。
病友玩味地笑着,调侃的玩笑话炸响整个车厢——
“沐涵,你现在应该落地了吧?见到了你的春天了吗?有没有跟他说,你回来就是来抢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