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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检时，我意外看到了丈夫签的一份协议。捐献对象，是他白月光的孩子。我质问他，
他却理直气壮：“反正都是我的种，救一个也是救。”“她快不行了，
你忍心看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你善良一点，就当是为我们的宝宝积福。”我笑了，
平静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手术那天，他带着白月光在产房外满怀期待。可我推进去的，
是人流手术室。后来我听说，他疯了，满世界找一个不存在的“捐献者”。而他的白月光，
只能抱着病危的孩子，日日以泪洗面。01B超探头在我微微隆起的腹部上滑动，
冰凉的触感让我轻轻一颤。屏幕上，那个模糊的小小身影蜷缩着，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又像一粒等待发芽的种子。“宝宝很健康，发育得非常好。”医生温和的声音像春风，
拂过我心头最柔软的地方。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强大的情绪将我包裹。这是我的孩子，我和江辰爱情的结晶，
我们期盼了三年的宝贝。“我去缴费，你在这儿等我。”江辰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
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我点点头，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巨大喜悦里，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等待的间隙，我拿起手机，想把这份喜悦分享给闺蜜。
眼角的余光，瞥见江辰刚刚坐过的椅子上，他那件灰色的羊毛外套滑落在地。我弯腰拾起，
想帮他拍掉灰尘，却看到外套内袋里掉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大概是公司的文件吧，
我没太在意，随手捡起来打算放回口袋。可就在那一瞬间，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刺入我的眼帘。
《自愿捐献脐带血造血干细胞同意书》。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我鬼使神差地展开了那张纸。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捐献者一栏，是我未出生的孩子。
而受益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林一诺。林一诺。这个名字像一把锋利的匕首，
瞬间捅穿了我所有的幸福和幻想。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又在刹那间冻结。
林晚的孩子。那个只存在于江辰大学时代旧相册里的女人，
那个他嘴里“已经过去”的白月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咚，咚，
咚，每一声都砸得我胸口发痛。我捏着那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纸张的边缘几乎要被我揉碎。我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冲出医生办公室，
冲出那栋温暖明亮的门诊大楼。冬日的冷风灌进我的衣领，我却感觉不到寒冷，
只有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冰凉。停车场里，我一眼就看到了江辰en。他正靠着车门，
低头打着电话，侧脸的线条在稀薄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我听见他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晚晚，你别急，我这边都安排好了，
医生说我们的配型成功率很高。”“相信我，诺诺一定会没事的。”“晚晚”。
多么亲昵的称呼。我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协议，
狠狠甩在他的脸上。“江辰！这是什么！”他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当他看清我手里的纸时，那张英俊的脸刷地一下沉了下来。
“你怎么乱翻我东西？”他的语气里没有解释，只有被撞破后的恼怒和质问。回家的路，
是我开的车。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死死地握着方向盘，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
像一部失焦的默片。江辰在我身边坐立不安，几次试图开口，又都咽了回去。一进家门，
他终于开始了他的表演。他从身后抱住我，将下巴搁在我的肩窝，
声音里带着疲惫和刻意营造的歉疚。“晴晴，对不起，我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的。
”“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意向协议，还没最终确定，我怕你多想。”我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意向？”我冷笑出声，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配型都做完了，
你跟我说只是意向？”他抱着我的手臂一僵。几秒钟的沉默后，他松开了我，
转身坐在沙发上，像是放弃了伪装。他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是，我是做了配셔。但那又怎么样？”他终于摊牌了。
“反正都是我的种，救一个也是救。”他把这句话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如此理所当然，
仿佛在谈论一件可以随意支配的物品，而不是一个尚未出世的生命。我的心，
被这句话彻底碾碎。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此刻的脸庞竟是如此陌生，
如此丑陋。“江辰，那是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器官！不是可以随便割下来给另一个人的药！
”我的声音开始颤抖，压抑的愤怒和巨大的悲痛在我胸腔里冲撞。他见我情绪激动，
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开始对我进行PUA。“林晚的孩子快不行了，是白血病！
你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死掉，
你的良心过得去吗？”他甚至走过来，抓住我的手，用那双我曾经无比迷恋的眼睛，
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晴晴，你一直都是最善良的，不是吗？
”“你就当是为我们未出生的宝宝积福，好不好？他还没来到这个世界，
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以后一定会有福报的。”积福？福报？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到令人作呕的脸，心中最后名为“爱”的火焰，
被这盆冰冷的脏水彻底浇灭。剩下的，只有刺入骨髓的寒冷和一片死寂的灰烬。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一定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
因为他脸上的“深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耐和愠怒。这一刻，我知道，我的反击，
要开始了。02我把自己锁进了卧室。不吃，不喝，不说一句话。这是我无声的**，
也是我给自己留出的、用来思考如何撕碎这对狗男女的冷静期。
江辰在门外从一开始的耐心劝哄，到后来的不耐烦敲门，再到最后的恼怒咒骂，我一概不理。
第二天，他没辙了，直接把我的婆婆，张兰，从几十公里外的老家请了过来。
门锁被钥匙转开的声音响起。我看着婆婆端着一碗鸡汤走进来，脸上挂着程式化的慈爱笑容。
“晴晴，这是妈给你炖的乌鸡汤，你怀着孕，可不能闹脾气，伤了身子，
我的大孙子可怎么办？”她的声音油滑又腻人，让我一阵反胃。我坐在床上，
冷冷地看着她：“这孩子，可能不只是您的大孙子。”“他还是别人的救命药。
”婆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一种被戳破伪装的恼怒浮现在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她重重地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汤汁溅了出来，烫得我手背一痛。“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她拔高了音量，露出了她的本来面目。“江辰都和我说了！那也是一条人命啊！
你怎么就不能大度一点？”她一**坐在我的床边，开始她的“忆往昔”表演。“想当年，
要不是林晚她爸妈突然出事，生意破产，她也不会远走他乡。现在和江辰结婚的，
就是她林晚！”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对往事的无限追忆和惋惜，
仿佛我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第三者。“江辰这孩子，就是重感情。他心里有愧，
觉得当年没能帮上林晚，现在有机会了，想弥补一下，你作为妻子，就不能体諒一下他吗？
”“再说了，林晚那孩子也怪可怜的，生下来就没了爸爸。江辰这么做，
也是有情有义的表现！你该为有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丈夫感到骄傲！
”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也格外悲凉。“所以，我的孩子，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就活该为了他那所谓的‘有情有义’买单？”“就因为我嫁给了他，
我就必须亲手把我的孩子，送到手术台上，去成全他和另一个女人的‘情深义重’？
”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但对于没有心的人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婆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床上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女人心肠怎么这么硬！铁石心肠！
”“当初要不是看你家境不错，工作又体面，我们江家怎么可能看得上你！”“现在倒好，
还没给我们江家生下一儿半女，就想搅得我们家宅不宁！你就是个丧门星！
”不堪入耳的咒骂一句句砸向我。而我的丈夫，江辰，就站在门口。他没有阻止，
也没有反驳，只是在婆婆骂累了停下来喘气的时候，才假惺惺地走上来，“打圆场”。“妈，
你少说两句，晴晴她怀着孕，情绪不稳定。”他转过头，
用一种看似包容实则命令的口吻对我说：“晴晴，你看，我妈也是心疼那个孩子，
她没有恶意的。”没有恶意？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一唱一和，丑陋的嘴脸暴露无遗。
我突然明白了。这不是江辰一个人**的算计。
这是他们整个家庭的、深入骨髓的自私和凉薄。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妻子，不是儿媳，
我的子宫只是一个可以孕育“药引”的容器。我的孩子，不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而是一剂可以用来满足他们道德优越感和补偿心理的良药。那一刻，
我心中所有的愤怒、悲伤、荒谬，都沉淀了下来。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心死如灰，
不过如此。我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也彻底斩断了最后不该有的留恋。很好。
既然你们整个家庭都如此“有情有ryi”，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
到底能有多狠。03哭闹和质问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我要去见见那位传说中的白月光，林晚。我要亲眼看看，是怎样一个女人，
能让江辰和他的家人，甘愿践踏人伦道德，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我没有问江辰，
我是法务，找到一个人对我来说并非难事。通过江辰近半年的信用卡消费记录，
我很快就锁定了他频繁出入的一家高端私立医院。一个匿名电话打到医院前台，
谎称是林一诺小朋友的亲戚，要寄一些营养品过去。我轻易地就套出了具体的病房号。
我独自一人，打车前往。医院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气息。
在血液科的无菌病房外，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孩子，林一노.他很瘦小，
脸色苍白得幾乎透明，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一个穿着素净，面容憔悴的女人正坐在床边，低着头，细心地给他擦拭着手心。那就是林晚。
她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朝我这边望了过来。四目相对。她看到我时，
先是愣了一瞬，随即，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迅速涌上一种混杂着惊讶、慌乱和羞愧的情绪。
她站起身，匆匆和病房里的护士交代了两句，然后拉开玻璃门，朝我走了过来。
她没有质问我为什么会来，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她只是走到我面前，红着眼眶，
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姐姐，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각的颤抖，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我不该……我不该打扰你的生活。”她拉住我的手，那双手冰凉，
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谢谢你，姐姐，谢谢你愿意来这里，谢谢你愿意救我的诺诺。
”她绝口不提江辰，一个字都没有。她把自己放在一个走投无路的、卑微的母亲的位置上，
而把我，架在一个“善良无私”的施救者的高度。她告诉我，是“一位好心人”告诉她，
有这样一个可以救她孩子的希望。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我看诺诺生病前的照片。
照片里的小男孩，有着和江辰相似的眉眼，笑得灿烂又可爱。她一边滑动着照片，
一边用破碎的声音讲述着孩子从发病到现在的种种痛苦，
讲述着她作为一个单亲母亲的心碎和绝望。“如果，如果我的诺诺能好起来，
我愿意做牛做마报答你，报答你们全家。”她说着，膝盖一软，竟要当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对我跪下去。好一招以退为进，道德绑架。我冷漠地看着她的表演，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连扶她一下的意思都没有。“你不用谢我。”我的声音没有温度，“你该谢的是江辰，
是他对你情深义重，念念不忘。”林晚准备下跪的动作瞬间僵在了那里。她的脸上血色尽褪，
那份精心营造的楚楚可怜，终于出现了裂痕。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强撑着站直身体，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姐姐，你误会了，
我和江辰哥哥真的只是……只是过去的朋友。
”“他只是看我一个人太可怜了……”她还在演。演一个柔弱无辜、被迫接受帮助的小白花。
我懒得再看她这副嘴脸，目光越过她，看向我腹部的位置。她也顺着我的目光看过来，最后，
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你的宝宝真有福气。”她轻声说，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羡慕，和怨毒。“还没出生，就能做一件天大的好事，为自己积攒福报。
不像我的诺诺，生来就命苦。”这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愤怒的那个点。我的孩子，不是给任何人积福的工具！他的出生，
应该是带着爱和期盼，而不是为了成为别人的“牺牲品”！那一瞬间，
我心中所有的犹豫和不忍，都被彻底的愤怒和决绝所取代。我看着林晚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杀意。我不会杀了她。但我要杀了她的希望。我要让她和江辰，
还有那个恶毒的婆婆，为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04我从医院回来，
整个人就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我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打开花洒，
任由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水流声掩盖了我压抑的、无声的哭泣。
我为我那个尚未出世就要被亲生父亲当成“药材”算计的孩子而哭。
也为我那段被彻底践踏、喂了狗的五年婚姻而哭。哭过之后，
心里那块被愤怒和悲伤填满的地方，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冷静和决绝。我擦干身体，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走了出去。客厅里，江辰和婆婆正坐在沙发上，
表情凝重地商量着什么。看到我出来，他们的声音戛然而止。江辰立刻站起身，
脸上带着不确定和试探。“晴晴，你……你想通了？”我没有看他，径直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协议呢？”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江辰愣住了，
旁边的婆婆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签。”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江辰和婆婆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闪烁着狂喜的光芒。“晴晴！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了！”江辰激动地一把抱住我，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只觉得一阵恶心。
婆婆也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喜出望外地跑进厨房。“太好了太好了！
我马上去给你炖你最爱喝的燕窝！我们家晴晴就是深明大义！
”我看着他们一个比一个虚伪的笑脸，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滑稽。
江辰从书房里拿出那份协议和印泥，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我接过笔，
看着那张纸上“苏晴”两个字的签名处，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签下这两个字，
就是亲手将我的孩子推向了深渊。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晴晴？
”江辰察觉到了我的犹豫，握住了我的手，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别怕，医生说了，
捐献脐带血对孩子没有任何伤害，你放心。”没有任何伤害？是啊，身体上或许没有。
但精神上呢？尊严上呢？一个从出生起就被规划好成为另一个人“备件”的孩子，他的人生，
还能完整吗？我压下所有的情绪，在那一瞬间，我的手不再颤抖。我抬起头，对着江辰，
露出了一个自从知道这件事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一个平静到诡异的笑容。然后，我低下头，
一笔一划，清晰而用力地签下了我的名字。苏。晴。“太好了！晴晴，你真是我的好妻子！
”江辰激动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他承诺，等孩子出生，手术做完，就给我买最新款的跑车，
再在市中心给我买一套大平层。婆婆也端着燕窝出来，一口一个“我的好儿媳”，
仿佛我们之间所有的隔阂和争吵都从未发生过。我安静地喝着燕窝，听着他们的花言巧语，
看着他们如释重负的笑脸。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身处闹市的局外人，
冷眼旁观着一场与我无关的滑稽剧。他们以为，我的签字是妥协，是顺从。他们不知道，
这只是我复仇计划的第一步。当晚，等他们都睡下后，我走进了书房。我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我没有哭闹，也没有歇斯底里，
我只是做了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一个被背叛的女人，最应该做的事情。
我匿名联系了一位我早就有所耳闻、专打离婚官司的金牌律师。邮件里，
我清晰地阐述了我的情况：丈夫孕期出轨，与前女友旧情复燃，
并试图将我腹中胎儿当成他们私生子的“移动血库”，同时婆婆作为帮凶对我进行精神压迫。
我咨询的问题只有一个：在这种情况下，如何才能让男方净身出户，
并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最惨重的法律和经济代价。邮件发出去后，我没有停下。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江辰出轨的证据。他的手机有指纹锁，但他的电脑没有。我们是夫妻，
他对我毫无防备。我轻易地就从他的微信聊天记录里，
找到了他和林晚从去年开始的所有暧rou对话。那些“晚晚，我想你”、“等我，
我会给你和诺诺一个家”的字眼，像一把把生锈的刀，反复切割着我早已麻木的心。
我将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截图、他订购飞往林晚所在城市的机票记录，一一备份，
打包加密，存进了一个隐藏的云盘。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我关上电脑，
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卧室躺下。第二天一早，我以产检为由，独自出了门。
我没有去我们常去的那家公立医院。我打车去了一家离市区很远，
但风评极好的私立妇产医院。我没有建档，也没有挂号，而是直接通过官网预约，
找到了这家医院的妇科主任。坐在诊室里，看着面前和蔼的女医生，
我平静地提出了我的要求。“医生，我想预约中期引产手术。”医生正在写病历的手顿住了。
她抬起头，扶了扶眼镜，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明显隆起的腹部。“女士，
你……你确定吗？你的宝宝已经快五个月了，各项指标都很健康，已经成型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惋asco和不解。我能感受到她的善意。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但我还是逼着自己，迎向她的目光，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医生，
我非常确定。”“这个孩子，我不能要。”05在预约的手术日到来之前，
我度过了一段堪称“温馨和睦”的家庭时光。我一反常态，不再冷着一张脸，
而是变回了那个他们熟悉的、温柔体贴的“苏晴”。我开始“胃口大开”，
每天早上都会笑着对婆婆说：“妈，我今天想吃你做的酒酿圆子。”婆婆立刻喜笑颜开，
系上围裙就钻进厨房，仿佛能为她未来的“救命金孙”的“容器”服务，是她天大的荣幸。
我会在江辰下班回家时，给他一个拥抱，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温柔地问他：“今天累不累？
”江辰对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受宠若惊。他以为我真的“想通了”，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