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嫁给谁,反正联姻无非是两家利益相叠。
没有霍安,之后还会有赵钱孙李安。
男人只是可替代资源。
但亲妹妹却不一样。
沈宝珠之所以可以如此安全地活到十八岁,全是因为她蠢到没可能和我争抢。
但要是换一个人,我未必有这么多把握。
而且,如果和我共享一个父母的人做舔狗,我只会感到耻辱。
霍安在狗叫,“沈沐希,我不喜欢你,退婚。”
沈宝珠仍在哭,我父母嫌这种场面是浪费时间,各自工作去了。
“可以。”我点头。
沈宝珠眼底闪过明显又拙劣的惊喜。
霍安一愣,“你这么爽快?”
随即他脸上出现某种没必要的得意。
“你也别太难过,毕竟谁都知道你强硬得像个男人一样,正好趁这个机会,你反省一下。”
我开始反省。
订婚一年见面两次,究竟是什么时候给过他好脸色,让他可以如此自信。
然后想到我爸。
明白了。
男人总是会有莫名自信的时候,但为此买单的似乎总是女人。
之后可以慢慢收拾他,我吩咐保镖把霍安抬出去。
顺便让人给他后背纹一只猪。
害人要斩草除根,蚯蚓都要竖着砍。
商场上我会一直压制霍家,有纹身,霍安也别再想考公。
经济绞杀加上社死,足够把一条命按回人海。
学会了吗?
至于沈宝珠,看我安排下去这一切,即便惊慌也要和我硬刚。
“你嫉妒我的话,冲我来啊!欺负霍安哥哥算什么本事?!”
我对霍安下手,原因是他尚有点资本值得我多看几眼。
至于这个妹妹。
她居然到现在都意识不到我已经对她足够宽容。
那些弹幕是怎么说的来着?
我是恶毒女配。
这倒是没错。
我爸妈分别是上一届反派以及恶毒女配。
两人彼此厌恶,又因利益而联姻。
我是他们做恨的产物。
我妈想人流,我爸签同意。
但我妈身体不好,流产会有性命之忧。
她惜命,我活了。
幼儿园我就踩着他们的私生子打,到现在,私生子都有二代了,每个私二代身上都有我纹下的猪。
就连和霍家联姻只是因为他家送项目附赠儿子入赘,签了字项目就是我的。
要不是今天日程表上有个订婚宴我甚至都想不起来这号人。
我从没想过要男人,毕竟谁会想要没用的东西呢?
家族企业一度沉疴,是我闯创新领域开疆辟土扶住危厦。
现在集团营利占大头的沈氏分部,是我沈沐希的沈。
世俗规矩压顶,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良善之辈。
我不否认自己恶毒。
我生来如此,凭什么否定自己。
如果这叫恶毒,我依然会永远拥抱自己。
然后把这两个污名化的字眼炼成冠冕,自得地戴。
说远了。
接着讲沈宝珠。
她是又一个做恨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