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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慧，”她压低声音，身体前倾，“就算……就算这是真的，那又能怎么样?齐佑天他不会伤害你的。他爱你，我们都看得见。这三年来，他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最清楚。也许……也许他就是一时糊涂，男人嘛，总有管不住下半身的时候。但为这个杀人?不可能的，你别自己吓自己。”
她的拇指在我虎口处轻轻摩挲，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试探。
“听我的，”她声音放得更柔，带着蛊惑的意味，“去找他谈谈，心平气和地谈。但千万别提这张照片，给他留点面子，也给自己留条退路。男人嘛，你得给他台阶下。”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这张我看了十年、以为熟悉到骨子里的脸。
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
我慢慢抽回手。
窗外，一个年轻的孕妇推着婴儿车缓缓走过。
沈傲雪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那个孕妇，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可那一瞬间她眼中闪过的，不是羡慕，也不是平常女孩看到婴儿的柔软。
那是一种评估。冷静的、带着算计的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