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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却还是抽痛着。
陆铭杨说，难过了就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她学着小时候妈妈哄她那样轻轻哼着歌，想哄睡自己。
可她唱了一遍又一遍，泪水打湿了全家福，她还是睡不着。
手机里，自动播放着最近火爆全网的歌——
“还是难过，神又说，唱歌会好得多。”
“他骗人的，不是的，我已经唱哑了……”
面前忽然笼罩一片阴影。
季冉诺缓缓抬头，与陆铭杨四目相对，他眼里的心疼几乎将她溺毙。
她怔怔看他蹲下身，在他想和从前一样给她擦眼泪时，她下意识躲开。
陆铭杨的手顿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收回了手。
他温柔问：“怎么自己先回家了？”
“听的歌怎么这样伤感？告诉小叔，为什么难过？”
说着，他顿了一瞬，试探问。
“诺诺，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叔？”
季冉诺忙急着说：“怎么会！”
他又问：“那你是不是不喜欢苏医生？”
提起苏涵，她脑中不自觉闪过他们拥抱的画面。
心尖猛然一痛。
她别开眼，讷讷回应：“没有，苏医生……很好。”
陆铭杨这才松了口气。
之后又小心翼翼问：“明天是你的生日，你已经很久没过过生日了，今年小叔陪你过一次生日好不好？”
从前，每次陆铭杨说要给她过生日，她都很抗拒。
但这一次，她不想再让他失落。
季冉诺抬头，在陆铭杨紧张期待的目光下，轻轻笑了笑。
“谢谢小叔，今年的生日，我们一起过吧。”
过完这个生日，她决定去死。
没有她这个累赘，陆铭杨应该很快就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吧？
季冉诺同意过生日后，陆铭杨的心情肉眼可见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