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太子失心疯,观后娘丑事
“床上莫不是沈家女?那太子殿下?”
“都如此她还敢攀太子?陛下再喜爱她也不能要一个没了清白的儿媳嫁入东宫吧,丢死人了。”
闯进来的女眷都是同云尽秋一同来寻沈昭的外命妇,其中爱凑热闹说闲话的大有人在,而效果自然事倍功半。
君樾听到这些闲话眼中尽是怒意,这沈昭竟让贼人得了手?
依父皇对沈昭的宠爱,君樾眸中一闪,如此便怪不得他了。
云佑看到床上的景象,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指着床上,随即跪倒在地,双手握拳捶地痛哭:
“逆女!陛下命宫中为你亲办笄礼,如此皇恩浩荡,你这是做了什么呀!”
云尽秋忙压下心底的喜色,担忧的扑到云佑面前:
“父亲,贼人大胆,兴许小妹是受了胁迫呢?”
“云三姑娘,话不能这么说,若是胁迫,正常女子早一头撞死了,分明是这沈家女平日放荡,顺从了此事。”
“就是,我等还真是闻所未闻这等丑事。”
云尽秋知道只要她为沈昭说话便会有人跳出来反对,见目标达成转头便眼圈一红跪在了君樾面前。
“殿下,我只知那是我小妹,难道真要因此事,让她去死吗?您救救她。”
君樾一双凤眸看不出喜怒,只缓缓道:
“她若死了,沈家和云家的名声,就还保得住。”
轻描淡写一句话,定了沈昭的死局,君樾自知,他不能娶一个没了清白的女子。
至于沈家旧部,重做打算便是。
云佑痛哭过后似乎也下定某种决心,寻来一条绢帛,颤抖着身子朝拔步床缓缓走去。
云尽秋眼中闪过喜色,这一世,她提前告知母亲要下足药量,今日沈昭必定要亡于亲父之手。
“父亲不要!”
云尽秋假意上前去拦,却被云佑一把推开,随即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哼声。
“尽秋!你可有事?”
一切发生的太快,待众人回过神,君樾已做了云尽秋的肉盾,此刻两人抱在一起,众人神色各异,却又一副什么都没看见的神态。
“殿下,你能不能救救小妹。”
云尽秋怅然若泣,一副美人垂泪的模样看的君樾心下一软,可最终还是不得不硬起心肠。
“为全沈云两家名声,若不如此,云氏一族儿女嫁娶该当如何?你当顾云家门楣,怪只怪,永安已不是清白之身。”
等候在门口许久的沈昭闻言轻笑出声:“我不是清白之身?太子失心疯了吗?”
沈昭在门口一脸揶揄看向房中众人,云佑身形一顿,她在门口?那床上的人是谁?
“哟,父亲大人,这是要勒死谁啊?”
沈昭眉梢微挑,故作惊讶般吓了一跳,似笑非笑的看着云佑,云佑只觉大事不好。
“天呐,县主在门口,床上的人不是县主啊。”
“那谁家的女眷不在这儿?”
“好像忠勇伯夫人不在。”
沈昭得到满意的答案勾了勾唇,只不紧不慢道:
“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攀诬本县主,还敢指摘我父亲的继室?”
略含警告的语气,才让这群凑热闹的闭了嘴,如此这般沈昭心头更是冷笑连连。
“方才本县主得知府中生乱,便亲寻府兵安定府中,却见你们一路直朝着本县主的住处而来,怎么,是事先便知晓贼人就在此处吗?”
“没…没有,我等并不知贼人就在此处。”
“不知贼人就在此处,却知床上的女子是我,你们就不怕我将此事捅到陛下面前,拔了你们这些长舌妇的舌头。”
“县主恕罪!”
屋内顷刻乌泱泱跪了一大片女眷,不少人心中狐疑,平日唯唯诺诺的小县主,今日怎的变了个人?
“劳烦诸位,还记得我是县主。”
警告完,沈昭不紧不慢的朝云佑走去,云佑心头只觉大事不好,在沈昭想掀开锦被时一把挡住。
沈昭微微收手,看向云佑的眼神带着些许不善:
“父亲方才疑心床上人是女儿时,便大义灭亲要全沈云两家名声,要勒死女儿,如今难道不成了?床上莫非真是孙氏?”
沈昭故作惊讶不动声色的将云佑推到墙角,娇声道:“不可能吧。”
“不要!”云尽秋察觉不对想要阻拦,却被君樾护在怀中不能上前。
锦被掀开,沈昭看到床上的一幕瞬间吓得惊倒在地。
露出的角度刚好够众人瞧见床上的景象,孙碧莲衣衫尽褪,被两个一身脏污的男子压在身下,一双藕臂还攀在那两个男人身上,面色带着些许欢愉,鲜血掺着床上的恶臭渐入鼻尖,在场的人,纷纷闭眼。
“父亲,真是孙氏,快勒死她,定能全云家名声。”
沈昭忙不迭起身指着床上的孙碧莲,好心提醒着还愣在原地的云佑,眼中是快抑制不住的笑意。
许久,云佑才嗫嚅着说道:“你,碧莲她定不是自愿的。”
云敬亭听到也忙站了出来:
“四妹,母亲定与贼人周璇才受此罪,你怎能让父亲勒死母亲呢?”
沈昭听见云敬亭的话忙回头看去,只见他满脸的不认同,便带着些许希冀问道:
“那若床上的人是我,大哥可也会如此相护?我们一母同胞,您定会救满满的对吧?”
云敬亭喉间一窒,若床上的人是沈昭,他是赞同父亲勒死她的,可如今这是母亲啊。
“那二哥,二哥哥可会救满满?”
沈昭见云敬亭不回答又问到旁边的云风眠,云风眠嘴唇微动,兄弟二人的态度自不必多说。
跪在地上看清这闹剧的人没忍住吐槽出声:
“难怪当年镇国公不顾名声也要为县主改姓接回镇国公府养着。”
“是啊,一母同胞的两个兄长宁向着后母都不向着亲妹,这心当真是偏的没边儿了。”
“就是,要我,我也不姓云。”
“殿下,殿下能不能救救我母亲。”
云尽秋见势头不对,忙扯着君樾的衣袖哀求,君樾本想拒绝,可看到心上人的苦苦哀求,拒绝的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罢了,自己总是不愿见她伤怀的。
“今日之事,若谁敢走漏半点风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