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在**着烤肠日入五百,准备攒钱给我儿子买学au区房时,江城首富跪在了我的三轮车前。
他身后黑压压的保镖,差点掀了我的烤炉。
他老泪纵横,喊我「殿下」。
夏夜的风裹挟着孜然和辣椒粉的香气,烫得人脸颊发热。
「妈咪,再给我烤一根,要多多的甜辣酱!」
我儿子乔豆豆,举着一根只剩下竹签的烤肠,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偷吃成功的小仓鼠。
我麻利地从泡沫箱里夹出一根台湾烤肠,划上几刀,扔在滋滋作响的铁板上。油花瞬间迸溅,香气愈发霸道。
「最后一根,吃完回家睡觉。」我一边用夹子翻动着烤肠,一边头也不抬地嘱咐。
大学城外的夜市,人声鼎沸。我,乔安,就是这片喧嚣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摊主。
三年前,我未婚先孕,被房东赶出,学业中断。走投无路时,靠着在饭店后厨偷师学来的手艺,支起了这个小摊。
从一开始的羞涩窘迫,到现在的游刃有余,我用一根根烤肠,不仅养活了豆豆,还攒下了一笔不算小的存款。我的目标很明确,存够首付,给他买个学区房。
至于豆豆的亲爹是谁,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是个错误,一个酒精上头的夜晚留下的烂摊子。
「老板,两根烤肠,一根加辣,一根不加。」
我抬头,习惯性地扬起微笑:「好嘞,稍等。」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夜市的嘈杂。
十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一群沉默的钢铁巨兽,齐刷刷地停在了我的三轮车前。车头的天使标,在夜市廉价的灯牌照射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光。
整个夜市,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车队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城管换装备了?这也太豪华了点。
紧接着,中间那辆车的后门被一个黑西装打开,一个身着手工定制唐装的老者,颤巍巍地走了下来。
他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手里盘着一串紫檀佛珠,那双眼睛,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
我认得他。
江城首富,钟伯庸。财经杂志上的常客,一个跺跺脚就能让江城经济抖三抖的传奇人物。
我攥紧了手里的夹子,下意识地把豆豆拉到我身后。
完了,我摊位占的这块地,难道是他们家新开发的商业区?要来赶人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钟伯庸径直朝我的小摊走来。他身后的保镖训练有素地散开,形成一个半圆,将我和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隔绝开。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咽了口唾沫,准备挤出一个职业假笑,问问大佬要不要来根烤肠。
然而,下一秒,让我和整个夜市都石化的事情发生了。
钟伯庸,这位江城的顶级富豪,走到我的三轮车前,没有任何犹豫,「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他身后的黑西装们,也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像是在执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铁板上烤肠滋滋作响的声音。
我彻底懵了。
钟伯庸抬起头,那双纵横商场几十年的眼睛里,此刻竟蓄满了泪水。他的嘴唇哆嗦着,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混杂着激动、悔恨和狂喜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喊道:
「老奴钟伯庸,叩见——安雅公主殿下!」
「二十年了,殿下,我们终于找到您了!」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安雅?公主?殿下?
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油污的围裙,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的江城首富。
我严重怀疑,这位大佬是不是吃路边摊吃坏了脑子。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开口,「大爷,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要不,先起来?地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