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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了瞬，我还是通过了。
下一秒，程菀菀发来道歉文字。
“姝璃姐，你不要怪妈妈，我替她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
她又说：“我的婚礼就在三天后，再找一个歌手时间上来不及。如果可以，还是希望你能来帮我完成婚礼。”
我手指发着僵，没有马上回复。
我点开了程菀菀的朋友圈，置顶是一张十指相扣的照片，而旁边还摆着一束白玫瑰。
配文是——
【2022.2.14在一个浪漫的雪夜开始我的初恋。】
我浑身像是被浇了个彻底，那时我与蒋堰分手还不足半个月。
苦涩蔓延唇边。
很快我又安抚好了自己。
我曾对蒋堰说过：“没有谁是非谁不可的。”
蒋堰听进去了，也比我先做到了。
挺好的。
出租车停在博伦公寓楼下。
我拉开车门，寒气扑面，捂紧了围巾快步往暖处走。
刚走到楼道口，暗处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陡然让我停步。
蒋堰倚墙站着，西装外套了一件黑色风衣，昏黄的烛光打在他清隽的脸上。
我难掩震惊：“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
蒋堰冷声提醒：“你在警察局做了笔录。”
“噢。”我声音轻了几分。
再开口，恢复了波澜不惊的平静：“找我有事？”
蒋堰眸色沉沉：“我和菀菀马上要结婚了，我不想我们的事让她不开心。”
“婚礼献唱的事，你拒绝她吧，我支付你损失费。”
所以他特意跑来，是为了和我说这件事。
“用不着。”
我不是赌气，是真的用不着，合同都没签，怎么能要人家钱呢。
我是缺钱，但我也要尊严。
但蒋堰却执意要给，一副我不要就走的架势。
我只好打开收款码。
他很快扫了五千块钱过来，我一眼就看清了他的头像。
是他和程菀菀的简约人物风婚纱照。
郎才女貌，的确般配。
蒋堰脚步轻快从我身边走过。
才走两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冲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