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不受控地跳动,也不受控地钝痛。
我扯动唇角,忍痛翻涌:“好像不行,我没有信仰,你也不是今天知道。”
南文同脸色瞬间阴沉。
下秒就听我轻声笃定:“不过我这个人言出必行,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见到。”
南文同语气森冷:“最好如此。”
他摔门走了。
凝着他的背影,我手指都掐进了肉里,感受到湿意,才觉到疼。
我好后悔,后悔包恰好落在他车上,让他见到了这样狼狈一幕。
我妈弯腰捡起包,凝着我手上的假发沉沉问:“什么时候的事?”
我眼眶有些热,语气却淡淡:“很久了,记不清了。”
我妈闻言,猛地攥紧了我包上的小熊挂饰。
那是她送给我的十岁生日礼物,早就泛白发黄,蹩脚的针脚还清晰,缝补痕迹明显,破成这样我还没丢。
“如果治不好就去安乐死吧,还能少些痛苦。”
“别担心费用,我会给你转账。”
话落,我妈扯下了那只小熊,我的眼泪也猝不及防掉了下来。
仿佛我缝缝补补穿过那些玩偶身体的针,也同样扎在了我身上,痛不能言。
我胸腔堵涌着,艰涩着扯出一抹笑:“谢谢妈。”
我取过自己的包,轻轻放到自己行李箱上。
“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
话落,我推开了房门,头也不回离去。
……
我坐上了去机场的出租车,窗外街景飞逝,往事如影片放映。
我想起。
我爸受病痛折磨,痛不欲生时拉着我说:“沐涵,爸爸来世再好好爱你。”
转头就从楼上跳下。
我想起。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把自己当作礼物,在逼仄的出租房里把自己交付给南文同。
就那么一次,一次就中招了。
我不知如何是好,拿着孕检单想和南文同商量,就在那天,我***宫,害南母一跃跳下天台。
我甚至没来得及决定孩子的生死,孩子就先兆流产了。
我想起。
我劝我妈离开南父,向南母忏悔道歉。
我妈却歇斯底里骂我:“韦沐涵,我一看见你就会想起我前半生有多么悲惨,和一个那么窝囊的男人结婚,还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当初我就该掐死你。”
南文同也说:“韦沐涵,你能不能彻底消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