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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拧着眉：“谢谢，不用”。
说完，林烟烟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慕婷进了办公室，关上门。
空气里满是烟草糅合女士香水的气息。
江煜掸了掸烟灰，嗓音微哑：“雨这么大，你过来做什么？”
李慕婷将蛋糕轻轻放在桌上：“我买了你最喜欢的蛋糕，尝尝吧。”
放眼望去，沙发上的抱枕落在地上，还有五六个用过的安全套。
她什么都没说，整理好沙发后，用纸巾起安全套后扔进垃圾桶。
面对女人的云淡风轻，江煜眸色渐凝：“婷婷，我记得你不是一个脾气软弱的人。”
李慕婷眼角微酸，却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沉默片刻，她没有回答，而是问：“江煜，还记得我们的结婚誓言吗？”
“如果谁厌倦了这段感情而提出离婚，另一方可以提一个要求，而且对方必须答应。”
江煜眉眼微沉：“你说吧，看在我们十年的感情，就算你要平分财产，我也可以……”
“陪我去趟漠河采风吧。”
听到李慕婷的话，江煜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他已经做好准备，不管她要多少钱，他都接受。
江煜捻灭烟，皱起了眉：“漠河太远，换一个地方。”
“不换。”
李慕婷声音很轻，眼神却极其坚定。
空气陷入沉寂，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江煜看着她，眼神复杂。
良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好’。
望着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愿，苦涩漫上李慕婷的心。
从校园到婚纱，白手起家，她总是在背后默默支持他。
他因为工作忙，答应的许多事情都不了了之。
那些誓言在一句句“对不起、不好意思、下一次”里面逐渐失去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