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将你伤成了废人,却要我捡这破烂?你当我们崔家是什么不值钱的门第吗?”
兄长在一旁大声嚷道:“沈小姐不是说我们崔府的是庸医吗?那让她为你请神医好了,你这样子孙根都被废了的伤情,你让她给你想办法就是,毕竟,祸是她闯的,我们崔家凭什么给她补锅?”
“来人,把承远侯世子抬到尚书府去。”
承远侯夫人气得脸色发青,只能眼睁睁看着崔家的人把萧行之抬到软轿上,二话不说,直接给他抬到了礼部尚书的府邸。
沈家人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就看见沈玉落哭哭啼啼地跟在后面,承远侯世子下身血糊糊地躺在府里的大门口。
崔家管家大声说道:“沈小姐刺伤承远侯世子,我家公子派我们将人送来沈家,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伤了人请大夫看病,这沈家得负责到底,没道理赖在崔家的道理。”
一路跟过来看热闹的人正讨论得热火朝天:“这是怎么回事?”
“沈小姐在人家定亲宴上非要表演剑舞,把崔家小姐刺伤了胳膊,后来又把世子下身给伤了。”
“听说,子孙根都未必保得住了。”
“不会吧,这样萧家岂不是要绝后?”
“谁知道呢,沈小姐还说崔家府医不行,人家一生气,不治了。”
“她那花拳绣腿的,还剑舞?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杀人呢。”
沈尚书听得火冒三丈,一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逆女,看你做的好事。”
承远侯夫人只哭得死去活来,扯着尚书夫人的衣裙不放:“若我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侯爷告到陛下面前,也要一个说法。”
“你们沈家,要赔我一个儿子。”
他们只顾着闹,而萧行之的脸色越来越白,只最尽力气大吼一声:“母亲,快传太医。”
太医赶到时,看到萧行之的伤势,又看了下府医给他止血止痛的药,惊叹道:“这位大夫手法极好,药也是神药,既然他都没有办法,我更没办法。”
“看这大夫用药,医术远在我这太医正之上。他说没办法,那就真的没法子了。”
“世子是被什么仇人所伤,剑法如此狠毒,世子这子孙根,确实是无用了,可怜啊。”
萧行之大叫道:“太医,不可能,怎么可能,你快想办法救救我啊。”
沈玉落也跪在地上:“太医,你一定能救世子哥哥的,我不会剑法都是乱舞的,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你一定是看错了,你再看看。”
太医摇头叹气:“已经没有用了,大罗神仙来也救不回了。”
承远侯夫人一听,一个耳光狠狠打在沈玉落脸上:“***,你害我们萧家绝后,我要杀了你这毒妇。”
说着几个巴掌连连打过去,犹不解恨,伸手拔下头上的金钗,狠狠朝着沈玉落的脸划过去。
“你害我儿至此,你还想好好活着?绝不可能。”
沈玉落一声尖叫,捂着脸,血从指间流出,她的整个脸被承远侯夫人从左到右划过,鲜血淋漓。
“我的脸,好疼啊,娘救我。”
沈玉落痛哭不已,捂着脸痛不欲生。
她向来被捧在手心娇养着,如今被侯夫人这么对待,害怕得瑟瑟发抖。
沈家人心疼她却不敢吭声,听了下人回禀才知道沈玉落干了什么事,承远侯和夫人只有这一独子,视作眼珠子一般。
如今被沈玉落伤成这样,断了子嗣,不拿她偿命都是开恩了。
何况承远侯最近立了功,皇上正要赏赐,侯爷若要弹劾沈尚书一个教养不严,他也落不得好处。
“在行之伤势未好之前,你便在世子面前侍侯,什么时候他好了,你才能回府。”
沈玉落被一起打包送进了承远侯府。
而承远侯回到府才知白日发生的事,如五雷轰顶,嫡子的子孙根被伤了,这是要绝萧家的后啊。
沈玉落与萧行之本是青梅竹马,以前到侯府,侯府都是笑脸相迎,可如今却成了侯府的眼中钉肉中刺。
萧行之受了重创,性子大变,每日看着沈玉落便砸东西:“滚出去,你害我这么惨,你怎么敢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