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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纪景琛才回家。
他欲盖弥彰地解释,“昨晚加班,开了一夜的会,刚忙完。”
叶蓁嗯了一声,没问他身上肩膀上那根浅色长发是谁的。
纪景琛反倒不安起来。
要是以前,叶蓁一定要问清楚他加班在忙什么,有没有异性在场,鼻子贴着他闻来闻去,揪着每一丝疑点不放。
她不问,纪景琛忍不住上赶着解释。
“都是男同事,讨论的是新产品上市计划。”
叶蓁依旧嗯了一声,专心化妆,看都没看纪景琛一眼。
纪景琛被她不冷不淡的模样激起了无名火,“蓁蓁,雅雅的死我已经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叶蓁不说话,对着镜子涂口红。
纪景琛上前,抓走她的口红狠狠掼在了地上。
他冷冷注视着化了淡妆的叶蓁,“雅雅尸骨未寒,你这个当妈的还有心思化妆?该不会是在外面养了野男人?”
说到这里,纪景琛顿了下,狐疑开口,“雅雅会不会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她是你和野男人生的野种吧?”
叶蓁用力甩了纪景琛一耳光,血顺着纪景琛嘴角淌下来。
她不在乎纪景琛怎么说自己,但身为母亲,她不能容忍纪景琛羞辱自己女儿。
纪景琛捂着脸愣住了。
结婚五年,叶蓁连说话都没对他大声过,现在居然直接对他动手!
纪景琛觉得叶蓁哪里变了。
等他回神,叶蓁已经走了。
叶蓁到了公司,直接给人事递了离职报告。
人事很惊讶,“蓁蓁姐,你可是公司元老,和纪总又是夫妻...对了,你离职的事情纪总知道吗?”
叶蓁没解释,直接吩咐,“不用让他知道,把离职报告和别的文件放在一起给他签字就行了。”
人事经理是叶蓁一手提拔上来的人精,会意地点头,没多问。
叶蓁进了自己办公室没多久,属下拿来文件,说是乔夏送来的。
她在里面找到了纪景琛签过字的离婚协议。
叶蓁一忙就到了深夜,路过纪景琛办公室,余光瞥见门缝亮着灯。
她在门口站了几秒,不意外听见了男女缠绵的声音。
叶蓁抬手敲门。
敲了五分钟,纪景琛才开门。
他眼睛干净澄澈,无辜地指了指自己耳朵,“蓁蓁,我又犯病了,耳鸣了很久,你是不是敲了半天门了?”
他一边把叶蓁让进办公室,一边问,“找我什么事?”
叶蓁余光瞥过真皮沙发上没擦干净的黏腻水痕,一阵恶心。
她开口,“今天是雅雅的头七,你还记得吗?雅雅在天有灵,今晚会回家。”
纪景琛语气很坦荡,“记得,我准备忙完立马就走,我知道头七要布置祭奠仪式。”
他话音刚落,叶蓁垂眼轻笑了一声。
“纪景琛,明天才是雅雅的头七,”叶蓁对他失望透了,“你害死了我们女儿,却连她的忌日是哪一天都不知道。”
纪景琛心虚地低头想道歉,办公室配套的休息室却传来了清晰的东西掉地上的声音。
叶蓁起身要去拉开休息室的门,她知道里面是乔夏。
她很好奇,捉奸在床,纪景琛想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