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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栀瑶脑中一片混沌，僵在原地。
恍惚间，大门打开，众人鱼贯而出，她下意识侧身避开。
却见顾桀身边紧跟着一位年轻女子，她仰着头柔声开口。
“你若娶我，府中那位养妹该怎么办？你不是曾经发誓非她不娶？”
“儿时戏言怎能当真！我与她并无私情，不过是谣传。”
顾桀轻飘飘地解释，那女子听后撇了撇嘴。
“若我过门之后，你又想娶她怎么办？”
“我阮云裳要么不嫁人，要嫁就嫁愿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子！”
听得她掷地有声的话语，顾栀瑶的心狠狠一颤。
这分明是顾桀曾亲口向她许下的诺言。
可现在，她却亲眼看见他举起三指。
“我此生唯阮云裳一人，若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顾桀字字如凿，狠狠砸在顾栀瑶心上。
好半晌，直到顾桀和阮云裳走远，她才回过神提步追上。
“阿桀，你真的要娶她为妻？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顾桀的嘴紧抿成一条直线，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是。”
轻轻的一句“是”，却像是利刃生生划开顾栀瑶的心。
可她还是不死心追问：“你是不是有苦衷？”
四下寂静，男人的沉默却震耳欲聋。
顾栀瑶忽地没了继续问下去的勇气。
强忍住心中酸涩，她从怀中取出他们定情的玉簪，递给顾桀。
“既然顾将军心中已经另有所属，你我的约定便作废吧。”
顾桀却并未接。
空气慢慢凝结，顾栀瑶僵在半空的手已在微微发颤。
就在她快坚持不住的时候，顾桀冷冷开了口。
“顾栀瑶，有些决定，一旦做了就不能回头。”
话落，他直接拂开顾栀瑶的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