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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众撕碎结婚证后,我和她不死不休精选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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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01-31 05:2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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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证碎片像雪片一样落在邬薇脚边时,靳砚正在家给她熬养胃的汤。手机屏幕亮起,

陌生号码发来一段视频:他的妻子邬薇,在同学会上当众撕了他们的结婚证,

随后与一个叫贺骁的男人相拥走进酒店房间。附言只有一句:“靳总,

你老婆的‘死亡证明’撕得真痛快,她在我床上更痛快。”靳砚关掉灶火,

汤锅里的热气瞬间凝结成冰冷的水珠。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尘封的号码:“老刀,

帮我查几个人。邬薇,贺骁,还有今晚在‘皇朝’包厢起哄的所有人。

”“名单和‘套餐’明天发你。记住,要慢,要疼,

要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靳砚’这两个字怎么写。”汤锅被扔进垃圾桶,

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厨房里格外刺耳。靳砚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游戏开始了。第一章灶台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响,白气顶得盖子轻轻跳动。

靳砚盯着那缕缕白烟,手里捏着根筷子,小心撇着浮沫。邬薇胃不好,

这锅加了淮山和茯苓的鸡汤,他熬了**个钟头,火候得刚刚好。厨房里弥漫着温吞的香气,

混着点中药的甘苦味。手机在料理台边“嗡”地震了一下,屏幕亮起。靳砚没在意,

以为是工作邮件。他关了小火,让汤再焖一会儿。几秒后,又是连续几声急促的“嗡嗡嗡”。

他皱了皱眉,擦擦手,拿起手机。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点开,没有文字,

只有一段自动播放的视频。画面晃动,

光线是那种KTV包厢特有的、带着廉价感的迷离彩色。

镜头扫过几张带着醉意、亢奋大笑的脸,最后定格在中间。邬薇。他的妻子邬薇。

她穿着件他从没见过的黑色吊带裙,脸颊绯红,眼神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她手里捏着个红本子,靳砚一眼就认出来,是他们锁在床头柜抽屉里的结婚证。“撕!薇薇!

撕了它!撕了你就自由了!”一个尖利的女声在画面外尖叫。“就是!撕了这破证!

跟过去说拜拜!”几个男声跟着起哄,拍着桌子,酒杯碰撞声乱响。邬薇咯咯地笑起来,

那笑声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刺得靳砚耳膜生疼。她没半点犹豫,

双手抓住那本鲜红的证件,猛地向两边一扯!“刺啦——”纸张撕裂的声音异常清晰。

红色的碎片像被撕碎的蝴蝶翅膀,纷纷扬扬,飘落在她脚边闪亮的高跟鞋旁。

包厢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牛逼!薇薇姐牛逼!”“自由万岁!

”镜头猛地一转,对准了邬薇身边一个高大的男人。贺骁。靳砚脑子里立刻跳出这个名字。

邬薇大学时那个篮球队的前男友。贺骁一把搂住邬薇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低头就亲了下去。邬薇非但没躲,反而热烈地回应,双手缠上贺骁的脖子。画面再切,

是酒店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过道。贺骁半搂半抱着脚步有些踉跄的邬薇,刷开了一间房门。

门关上之前,邬薇回头看了一眼镜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意犹未尽的、餍足又挑衅的笑。

视频结束。下面附着一行字,像淬了毒的针:“靳总,你老婆的‘死亡证明’撕得真痛快,

她在我床上更痛快。贺骁敬上。”厨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砂锅里残留的汤汁,

还在发出极其微弱的“噗噗”声,像垂死的叹息。刚才还弥漫着的温暖香气,

此刻闻起来像某种腐败的甜腻,令人作呕。靳砚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肌肉像是冻僵了。然后,他伸出手,关掉了灶台上最后一点幽蓝的火苗。

没了热源,砂锅盖子上凝结的水汽迅速冷却,聚成一颗颗冰冷的水珠,滑落下来。

他拿起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毫无波澜的眼睛。指尖在通讯录里滑动,越过一个个名字,

最终停在一个没有存储名字、只有一串数字的号码上。他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那边很安静,只有一个低沉沙哑、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传来:“喂?”“老刀。

”靳砚的声音同样平静,听不出半点波澜,像在说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帮我查几个人。

”“说。”老刀言简意赅。“邬薇。贺骁。还有今晚在‘皇朝’KTV,V888包厢里,

所有起过哄、拍过手、叫过好的人。一个不漏。”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知道了。名单和‘套餐’明天发你邮箱?”“嗯。”靳砚应了一声,补充道,

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记住,要慢,要疼。要他们这辈子,

骨头缝里都刻着‘靳砚’这两个字。”“明白。

”老刀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极淡的、属于同类的了然。电话挂断。靳砚放下手机,

目光落在那个还在微微冒着余温的砂锅上。他走过去,没有一丝犹豫,伸手抓住锅柄。

滚烫的触感透过湿布传来,他像是感觉不到。他拎起砂锅,走到巨大的不锈钢垃圾桶边,

手一松。“哐当——!”沉重的砂锅狠狠砸进空荡的桶底,发出巨大而沉闷的撞击声。

碎裂的陶片、温热的鸡汤、炖得软烂的鸡肉和药材,瞬间狼藉一片。

那声音在死寂的厨房里回荡,格外刺耳,像某种仪式终结的丧钟。靳砚没看那堆垃圾。

他转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织,

一片繁华喧嚣。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身影,嘴角似乎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形成一个冰冷、僵硬、毫无温度的弧度。窗外的霓虹光怪陆离地闪烁,

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第二章靳砚没在家过夜。那地方,

每一寸空气都残留着邬薇的气息,混合着鸡汤腐败的甜腻,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他去了公司顶层那间几乎不用的休息室。冰冷的金属、玻璃和皮革的味道,

反而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下来。天刚蒙蒙亮,城市还在沉睡。

靳砚坐在宽大的黑色皮椅上,面前的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邮箱提示音响起,

一份没有标题、没有署名的加密邮件安静地躺在收件箱里。点开。附件是一份详尽的名单,

一个压缩包。名单列得清清楚楚:邬薇:后面跟着她昨晚离开酒店的时间(凌晨3:47),

以及她名下几张银行卡近期的流水(有几笔不大不小的支出,

指向几家奢侈品店和一家私人诊所)。

贺骁:名下那个空壳贸易公司的财务状况(濒临破产),

几笔可疑的灰色收入来源(涉及地下**和非法借贷),

以及他最近频繁联系的一个境外号码(初步判定是**)。

李莉(起哄最凶的女人):她丈夫那个小建材公司的所有核心客户名单和报价单。

王海涛(拍桌子最响的男人):他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回扣的详细证据链,

精确到时间、地点、金额和行贿人。

张明(吹口哨的那个):他背着老婆养在城西那个小三的住址、工作单位,

以及他们私生子的幼儿园信息。

孙婷(尖叫“撕了它”的女人):她父亲那个看似光鲜的国企职位背后,

经手的一笔违规操作导致国有资产流失的烂账。

赵一博(跟着起哄的跟班):他电脑里隐藏文件夹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私人收藏”截图。

名单后面,是十几个同样参与了起哄、但相对边缘的名字,

孩子上学的赞助费缺口、一笔急需填补的赌债、一段不想被家人知道的婚外情……压缩包里,

是昨晚“皇朝”V888包厢的完整监控录像(清晰度远超贺骁发来的**),

以及贺骁搂着邬薇进酒店房间的走廊监控(时间戳清晰)。还有几张照片,

是邬薇和贺骁在包厢角落里耳鬓厮磨、动作亲昵的抓拍,时间远在撕结婚证之前。最后,

是老刀附上的一句话:“‘套餐’已备。按‘慢、疼、刻骨’原则,分步执行。随时待命。

”靳砚的目光在“邬薇”的名字上停留了几秒,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桌面。然后,

他移动鼠标,在“贺骁”的名字后面,敲下几个字:“先动他。断粮,逼债。让他跳。

”邮件发送出去。做完这一切,靳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休息室里只有电脑风扇低微的嗡鸣。他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绝对的清醒,像手术刀划开皮肉前,医生眼中那种纯粹的专注。

他需要等待,等待猎物自己走进第一个陷阱。手机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沉寂。

屏幕上跳动着“邬薇”的名字。靳砚看着那名字闪烁了几秒,才缓缓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

他没说话。“喂?靳砚?”邬薇的声音传过来,

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一种刻意的、强装出来的轻松,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残留,

“我昨晚…跟莉莉她们玩得太晚了,就在皇朝楼上开了个房睡了。刚醒,头疼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着。邬薇似乎有点不自在,声音提高了一点:“喂?你听见没?我没事,

就是喝多了。你…在家?”“嗯。”靳砚终于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得像白开水,

听不出任何情绪,“醒了就回来吧。”“哦…好,好。”邬薇像是松了口气,

又带着点莫名的失落,“我收拾下就回。对了,你昨晚…没等我吧?”“没有。

”靳砚回答得很快,很干脆,“熬了汤,凉了,倒了。”“啊?

倒了干嘛呀…”邬薇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即又觉得这话题没意思,“算了算了,我回去再说。

”电话挂断。靳砚放下手机,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晨曦正努力穿透厚重的云层,

给冰冷的城市镀上一层虚假的金边。他嘴角那点冰冷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分。第一个饵,

已经抛出去了。他等着看,那条叫贺骁的鱼,会怎么咬钩。

第三章贺骁觉得最近真是倒了血霉。先是那批从东南亚绕道过来的“电子元件”,

在海上被查了。货没了,定金打了水漂,还差点惹上一身腥。紧接着,

几个合作了好几年的老客户,像约好了似的,要么拖着尾款不给,要么直接终止了合同,

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懒得编。他那个本就摇摇欲坠的皮包公司,账面上瞬间只剩下刺眼的红字。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邬薇。这女人最近对他热乎得很,尤其是同学会那晚之后,更是黏人。

她老公靳砚不是挺有钱么?手指缝里漏点,就够他周转了。电话打过去,

邬薇的声音倒是挺甜:“骁哥,怎么了?想我啦?”“宝贝儿,想死你了。”贺骁压着烦躁,

挤出腻歪的声音,“不过现在有件急事,火烧眉毛了。我那公司,出了点状况,

急需一笔钱周转,不多,就三百万。你看…能不能跟你家靳总说说,先借我应个急?我保证,

最多三个月,连本带利还!”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贺骁能想象邬薇皱眉的样子。

“骁哥…三百万…不是小数目啊。”邬薇的声音有点迟疑,

“靳砚他…最近公司好像也挺忙的,而且他那人…你知道的,对钱看得挺紧。

我…我不好开口啊。”贺骁心里骂了一句,语气却更软了:“薇薇,我的好薇薇,

你就帮帮我这次!我真是走投无路了!你忘了那晚…我们多快活?你忍心看我破产啊?

再说了,就凭咱俩这关系,你跟他开个口怎么了?他那么疼你,还能不答应?

”“那…我试试吧。”邬薇似乎被他说动了,或者说,被“那晚”和“关系”提醒了,

“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我…我尽量。”“好好好!我就知道薇薇你最好了!等你消息!

”贺骁松了口气,又甜言蜜语哄了几句才挂断。他点上一支烟,在烟雾缭绕中盘算着。

只要钱到手,先填上**那笔要命的利息,剩下的还能再搏一把。然而,

邬薇的消息没等来,等来的却是一个催命符般的电话。号码是境外的,但声音冰冷生硬,

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贺骁先生?”“是我,哪位?

”“你上个月通过‘信达’渠道拆借的那笔款子,连本带利,一千两百万。还款日,是昨天。

”贺骁脑子“嗡”的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笔钱他借来填上次的窟窿和囤那批被查的货,用的是公司名义,

但实际担保是他个人签的“无限责任”协议,还押上了他父母留下的老房子。

还款日…他完全忘了!这几天被其他事搞得焦头烂额。“大哥!大哥您听我说!

”贺骁的声音都变了调,“我…我公司最近出了点状况,资金一时周转不开!您再宽限几天!

就几天!我保证!我找到钱了!马上就能还!”“宽限?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毫无温度的嗤笑,“贺老板,我们这行的规矩,你不是不懂。

一天,滞纳金百分之十。明天这个时候,如果还看不到钱……”对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种毒蛇般的阴冷,“你抵押的那套老房子,地段不错。还有,听说你有个妹妹,

在师大附中念高三?学习挺好的小姑娘。”“别!别动我家人!”贺骁魂飞魄散,嘶声喊道,

“我还!我一定还!明天!明天我一定想办法!”“你最好能。”电话“咔哒”一声挂断。

贺骁握着手机,手抖得厉害,烟灰掉了一身。一千两百万!加上滞纳金…他眼前发黑。邬薇!

只有邬薇了!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拨打邬薇的电话。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操!”贺骁狠狠把手机砸在墙上,屏幕瞬间碎裂。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突然,

他猛地跳起来,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办公室里乱转,拉开抽屉,翻找着一切可能值钱的东西,

又冲到电脑前,徒劳地刷新着银行账户,看着那可怜的数字。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他抓起车钥匙,冲出门去。他得去找人!找那些以前称兄道弟的“朋友”!他得去求!去借!

去抢!与此同时,靳砚的办公室里。老刀发来一条简短的信息:“鱼急跳墙。催命符已到。

滞纳金启动。”靳砚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关掉信息。他拿起内线电话:“张秘书,

通知财务部,我太太邬薇名下的所有副卡,从即刻起,额度调整为单笔最高一千元,

每日累计最高五千元。另外,她名下那辆保时捷,立刻安排回收。理由?车辆安全隐患,

返厂全面检修。”“好的,靳总。”张秘书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靳砚放下电话,

目光落在办公桌上一个不起眼的相框上。里面是几年前他和邬薇在某个海岛度假的合影,

两人笑得灿烂,阳光刺眼。他伸出手,指尖在照片中邬薇的笑脸上轻轻划过,然后,

将相框“啪”地一声,反扣在桌面上。第四章邬薇觉得靳砚最近有点怪。

先是她的卡刷不了了。在常去的那家奢侈品店,看中一个新款包,刚拿出卡,

店员一脸抱歉地说:“邬女士,您这张卡…显示额度不足。”她以为是那张卡的问题,

换了另一张,结果一样。打电话给银行,客服**礼貌又冰冷地告知,

她的所有附属卡额度已被主卡人调整。接着是车。她刚把车开到美容店准备做个保养,

4S店的电话就来了,语气恭敬但不容商量,说接到公司通知,她那辆车存在安全隐患,

需要立刻返厂进行“全面深度检修”,时间不定,店里已经派了拖车过来。

她气冲冲地回家质问靳砚。靳砚当时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份财经杂志,头都没抬:“卡?哦,

最近公司资金流有点紧,风控那边建议收紧非必要支出。你那几张卡额度太高,容易出风险,

先降降。车?安全无小事,厂家的召回通知,按流程走。”理由冠冕堂皇,挑不出大错,

但邬薇心里堵得慌。她总觉得靳砚看她的眼神,平静得过分,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让她莫名地心慌。她试图撒娇,试图提起同学会那晚的“疯狂”来试探,

靳砚只是淡淡地“嗯”一声,或者反问一句:“玩得开心就好。还有事?

”这种冰冷的、带着距离感的平静,比争吵更让她窒息和恐惧。她开始频繁地联系贺骁,

寻求**和慰藉,也为了证明自己依然有魅力。可贺骁的电话要么关机,

要么接通了也是语无伦次,暴躁易怒,满嘴都是“钱!钱!钱!”,

甚至有一次在电话里失控地吼她:“你不是说能搞到钱吗?!**耍我?!

老子快被逼死了!”邬薇又惊又怒,也隐隐感到不安。

她开始偷偷去那家私人诊所——她需要一点“帮助”来维持状态,

应付靳砚的冰冷和贺骁的癫狂。刷不了靳砚的卡,她只能动用自己的私房钱,数额不大,

但次数频繁。另一边,贺骁的“朋友”们,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集体消失了。电话不接,

微信不回,去公司堵人,前台永远一句“X总不在”。他像条丧家之犬,

开着那辆破旧的备用车,在曾经灯红酒绿、如今看来面目可憎的城市里游荡。

**的催债电话越来越频繁,语气越来越凶戾。滞纳金像滚雪球,压得他喘不过气。

绝望中,一个他几乎遗忘的“老朋友”突然联系了他。那人叫强哥,以前在灰色地带混过,

据说现在洗白做点“投资”。“骁子,听说你最近手头紧?

”强哥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里传来,带着点江湖气。贺骁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强哥!

强哥救命啊!我…我真是走投无路了!”“啧,多大点事儿。”强哥语气轻松,“我这儿呢,

倒是有个来钱快的路子,就看你敢不敢干,还有…有没有‘货’。”“敢!我什么都敢!

强哥你说!”贺骁眼睛都红了。“最近呢,有帮老外,路子很野,专收‘零件’。

”强哥压低了声音,“新鲜的,健康的,匹配度高的…价钱嘛,绝对让你一次性翻身,

还能富余。”贺骁的心猛地一沉,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强哥…你…你是说…”“一颗肾,或者一片肝,看人家需求。

”强哥的声音冰冷得像手术刀,“风险肯定有,但人家技术好,保证你死不了。怎么样?

考虑考虑?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人家只要‘干净’的货,你那身子骨,我看行。

”贺骁握着手机,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卖器官?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可是…不卖?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钱庄的人会怎么做?

他想起电话里那句关于他妹妹的威胁…他打了个寒颤。

“强哥…我…我…”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我我我的了。”强哥不耐烦地打断,

“地址发你手机上了。今晚十点,过时不候。带好身份证,别吃饭喝水。想清楚了再来,

别耽误老子时间。”电话被挂断。贺骁看着手机上那个陌生的、位于城市边缘工业区的地址,

又抬头看看灰蒙蒙的天空。巨大的恐惧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交织在一起。他坐进车里,

发动引擎,朝着那个地址的方向,麻木地驶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过去的,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钱”和“妹妹”两个词在疯狂旋转。晚上十点,

一个废弃的汽修厂仓库。灯光昏暗,弥漫着机油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强哥和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眼神冷漠的男人等在那里。

旁边还有两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打手。“想通了?”强哥叼着烟,

上下打量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贺骁。贺骁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行,签了吧。”强哥扔过来一份文件,“自愿捐赠协议,还有免责声明。签了字,

按了手印,钱立马到你指定的海外账户。”贺骁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条款,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他根本没心思看内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签了,就有钱,

妹妹就安全了。他颤抖着,在指定的地方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按下鲜红的手印。

“带进去。”强哥对白大褂扬了扬下巴。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架起几乎虚脱的贺骁,

拖向仓库深处一个临时搭建的、用塑料布隔开的“手术室”。里面只有一张简陋的手术台,

无影灯发出惨白刺眼的光。浓烈的消毒水味呛得贺骁直咳嗽。

他被粗暴地按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手脚被皮带固定。白大褂拿着针管走过来,

眼神没有任何温度。“不…不要…”贺骁终于感到了灭顶的恐惧,挣扎起来。“老实点!

”一个打手一拳砸在他肚子上。贺骁痛得蜷缩起来,眼前发黑。

冰凉的酒精棉擦过他的手臂皮肤。针尖刺入血管的瞬间,贺骁发出绝望的呜咽。

冰凉的液体迅速涌入,意识像退潮般飞快消散。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最后看到的,

是白大褂口罩上方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还有无影灯那令人眩晕的惨白光芒。

第五章靳砚的手机屏幕亮起,一张照片跳了出来。背景是那个废弃仓库的角落。

贺骁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一张破旧的折叠床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他**的上身缠着厚厚的渗着淡黄色药渍的纱布,位置在侧腰。

照片下面附着一行字:“货已取,款已付。买家满意。人废了一半,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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