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温语初是国际知名钢琴家,16岁就获得国际大奖,是无数男人心中的高岭之花。
可这样的她,偏偏爱上了阴鸷冷酷的陆澜野。
陆澜野,陆氏集团掌权人,身边常年跟着个纠缠不清的黑月光江凝。
传闻陆澜野以前是私生子,全靠江凝的资助才能打败所有竞争者,继承陆氏。
他们像两条交缠的蛇,死也分不开。
谁要是敢靠近男主,江凝便会用尽手段报复。
所以,陆澜野29岁了,还没有哪位千金大小姐敢嫁给他。
就在所有人都劝温语初及时止损时,
冷硬如铁的陆澜野,却唯独对她松了口,甚至为了她,甘愿将伤害温语初的江凝送去坐牢。
可结婚那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江凝,将温语初反锁在房间,放了一把火。
温语初半个身体被烧伤,那张美丽动人的脸上布满狰狞的疤痕。
一向对温语初呵护备至的陆澜野,冷着脸说要带江凝给温语初植皮,转头却和江凝一起消失不见了。
烧伤的皮肤一碰就疼得钻心,温语初的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
“阿野......还没来么?”
面对温语初的询问,闺蜜露露红着眼给陆澜野打了99通电话,第100通时,那边直接关机。
“患者烧伤面积过大,自体皮肤不够用!”
“伤口开始感染,体温还在升高!”
“不是说陆先生已经联系好捐赠者了吗?人怎么还没来!”
面对医生焦急的催促,闺蜜露露哽咽着摇头:
“没有捐赠者了......”
温语初心中满是绝望,意识渐渐模糊,随后陷入深深的黑暗。
再醒来,她看到自己变形的手指,一股强烈的恐惧和不安涌上心头。
“手......我的手怎么了!”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看到眼眶红肿的闺蜜露露。
“医生说等不到捐赠者,你的手部的伤口可能会恶化粘黏,以后再也弹不了钢琴了。”
“阿野呢?”
闺蜜露露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没来,手机也一直关机。”
温语初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明明抱着她哭着许诺,会让江凝赎罪,会陪她度过最难的日子,可如今她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他却连面都不肯露。
这时,手机收到一条语音......
温语初颤抖着点开,听筒里传来江凝娇媚的嗓音。
“澜野,你真的要把我压回去给你老婆植皮么?”
语音里陆澜野没吭声,显然在犹豫,但马上传出了女人低低的抽泣声,仿佛收了天大的委屈。
陆澜野那惯常冷冽的声音响起,此刻却无奈的叹了口气,声音温柔的让人吃惊。
“别哭了,眼睛哭肿了,我会心疼的。”
紧接着,是皮带卡扣解开的脆响,衣物落地的闷声,还有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
任谁听了都知道两个人在做什么事。
靡靡之音戛然而止,温语初死死攥着手机,指关节过度用力,导致烧伤的皮肤崩裂,血水渗出纱布。
剧烈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温语初没想到被背叛的感觉竟然这么痛,痛到小腹也传来一阵绞痛。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双腿间涌出,染红了床单。
温语初看着闺蜜露露惊恐的表情,逐渐失去意识。
“孩子才三个月,因为母体收到重创,加上情绪剧烈,没保住......”
温语初刚醒来就听到了这个噩耗,但她没有哭,只是呆呆的坐着,执拗地抱着那个还未成形的胎儿的骨灰盒。
象征着她和陆澜野爱情见证的孩子没了,就像她和陆澜野的联系一样,断了。
就在她起身准备抱着孩子去找陆澜野的时候,江凝发来了地址。
看到那个地址的瞬间,温语初瞳孔骤缩。
那是城南的“天上人间”,也是陆澜野向她求婚的地方。
也是在这里,两人第一次情动,陆澜野将她抵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咬着她的耳垂发誓:“语初,天上人间的顶层,永远只有你这一位女主人。”
当初的誓言犹在耳畔,如今他却带着那个差点烧死自己,害死他们孩子的女人,在他们定情的地方苟合。
温语初不知哪来的力气,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便冲去了天上人间,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每一滴雨水打在烧伤的皮肤上,都像被泼了硫酸一般剧烈。
门没有关严,显然是江凝刻意为之。
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和***,肆无忌惮的从门缝里钻出来。
“啊,阿野,轻点......”
“你真的舍得让我给你那个毁了容的老婆植皮么?你就不会舍不得我这身光滑的皮肤么?”
“我把她关起来,还不是因为太爱你了,谁知道会发生火灾,谁让你把我丢在国外那么久,我就不能任性,发发脾气么?”
屋内传来男人压抑的闷哼。
“好了,好了,咱们不去了,语初那边我去解释。”
陆澜野轻声哄着她。
“我为了保全你,骗语初说把你送进了监狱,实则将你养在国外,可你实在不该这个时候回来的。”
轰隆——
窗外惊雷乍响,却不及温语初此刻心中的惊涛骇浪。
当年江凝把自己绑架到公海准备喂鲨鱼。
陆澜野第一次对江凝发了火,为了给温语初撑腰,把江凝送进了监狱赎罪。
合着这一切都是陆澜野编织的骗局。
他根本没有把江凝送进监狱,而是金屋藏娇,把她养在国外,把这个女人保护得滴水不漏。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最近陆澜野频繁的出国谈生意,每次回来都会给自己送最昂贵的珠宝......
她满心欢喜的以为那是他爱她的证明,原来,那些不过是他出轨后的愧疚补偿。
温语初低头,看着怀里的骨灰盒,又看了看自己狰狞丑陋的双手。
爱意崩塌,泪水决堤。
她没有冲进去歇斯底里的质问,而是缓缓后退,离开了天上人间。
淋着瓢泼大雨,温语初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她声音嘶哑:“你还愿意听我弹琴么?”
电话那头传来惊喜的声音:“七天后,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