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找到她了。
可林青沐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
那晚是她的第一次,可薄世骞抱着她,喊了一整晚别人的名字。
第二天醒来,薄世骞看到床单上的血迹,眼神微怔,却什么都没说。
阮青柯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替他准备好换洗的衣物,甚至在他出门前,还轻声提醒他今天有重要的会议。
她装作若无其事,可心里早已鲜血淋漓。
从那以后,她更加小心翼翼地对他好。
他胃不好,她就每天早起熬养胃的粥;
他工作压力大,她就学着按摩,替他缓解疲惫;
喜欢安静,她就从不在他面前吵闹,连走路都放轻脚步。
渐渐地,薄世骞似乎也把她当成了妻子。
他开始会在出差回来时,给她带一份小礼物;
会在她感冒时,给她泡上一杯感冒药;
甚至会在深夜拥着她入睡,掌心贴在她的腰上,体温灼热。
薄世骞再也没提过离婚的事,仿佛那份协议从未存在过。
阮青柯甚至天真地以为,或许,他真的会爱上她。
直到三个月前,林青沐分手回国。
薄世骞几乎是立刻回到了她的身边。
他陪她吃饭,陪她逛街,甚至推掉重要会议,只因林青沐一句“心情不好”。
阮青柯站在窗前,看着薄世骞的车又一次驶向林青沐的公寓,终于明白。
真爱就是真爱,哪怕她付出再多,也抵不过林青沐的一个眼神。
好在,三年的契约婚姻,终于要到期了。
她告诉自己,就当这三年是一场梦。
现在,梦醒了,她也该离开了。
“怎么不说话?”
薄世骞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阮青柯怔怔地看着薄世骞,喉咙发紧。
他……不记得离婚协议的事了?
这三年,她每一天都在数着日子,生怕期限一到,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可如今,他竟像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她张了张口,刚想提醒他,薄世骞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刚一接通,那头便传来林青沐带着哭腔的声音,阮青柯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却看到薄世骞的脸色骤然一变。
“别怕,我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因为太过着急,肩膀重重地撞上她,阮青柯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门框上,疼得闷哼一声。
可薄世骞连头都没回,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阮青柯扶着墙,慢慢走回卧室,脱下外套,肩膀处已经泛出一片淤青。
她拿出医药箱,沉默地给自己涂药,心里却像是被钝刀一点点割开。
她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是薄世骞。
“来市中心医院一趟。”
阮青柯心头一跳,下意识问:“出什么事了?”
“来了再说。”
阮青柯赶到时,远远就看到薄世骞站在手术室门口,而林青沐靠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