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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渗进土里，没了。
晚上，我准备拷贝原始文件，却发现电脑被锁了。
密码错误次数过多。
林晓晓从茶水间出来，看见我这副模样，捂着嘴笑。
“哎呀苏姐，我想帮你换个好运密码，谁知道你的电脑像你一样笨。”
她笑着转身，表情满是讥讽。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然后，我缓缓松开拳头。
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
竞标前夜，我守在公司，最后一次核对文件。
当我点开林晓晓上传的最终版PPT，血液几乎凝固。
成本核算那一页，依旧是刺眼的空白。
我立刻拨通林晓晓的电话。
铃声响了半分钟，终于被接起，背景是SPA会所的水流和轻音乐。
“喂，苏姐？”她声音慵懒，带着浓重的鼻音。
“林晓晓！成本核算页为什么还是空的！”
我的声音因愤怒而发颤。
电话那头传来她极度不满的咕哝。
“苏姐，明天上班时间我自己会处理。”
“但现在是下班时间，悦己的第一步，就是工作和生活要分开。”
“我正做SPA呢，不要打扰我。”
“嘟——”
她直接挂了电话。
再打，已经是忙音。
第二天，竞标现场。
我站在一侧，看着聚光灯下的林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