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转来的少年是魅魔。
竹马将我往他怀里推:“你有皮肤饥渴症,去抱他啊,他离不开女人,你们绝配。”
包厢里的哄笑声刺耳,我狼狈逃离。
皮肤饥渴症发作躲起来时,少年找到我,轻声诱哄:“签契约吗?我帮你。”
“要……”**进他怀里。
这一幕被竹马撞见,他竟疯了般翻遍书籍,只为找到解除契约的办法。
..........................
在垂耳兔的族群中,我始终是那个格格不入的存在。
原因无他,只因我与一位狼族少年做了十九年的发小。
更让族人侧目的是,每当我的接触渴望症来袭,都需要依靠他的体温来缓解。
这次社团的聚餐上,当我感觉到身体传来那股熟悉的不适感时,本能地朝谢裕知走去。
然而他并未如往日那般伸出臂膀让我依靠,反倒将我推向角落那个沉默寡言的男生,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找宋风去啊!
“你不是缺拥抱吗,他正好缺个女伴,天作之合。”
我藏匿已久的症状就这样被无情揭穿,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在刺耳的起哄声中,我茫然地抬起头看向他。
头顶那对标志性的长耳朵因为惊慌而耷拉得更低了。
我想质问他为何要在众人面前羞辱我,可周围的嘲笑声太过喧嚣,完全淹没了我微弱的声音。
我死死盯着谢裕知,试图从他眼中寻找答案。
却发现他的视线一次次飘向远处那个狼族的学妹。
我记得她,同样来自狼人世界。
和谢裕知,大概更聊得来吧。
胸口像是有细密的针在扎。
不致命,却让喉咙发紧,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我和谢裕知这段不被看好的青梅竹马关系,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我拼命压制着身体对温暖触碰的渴望,狼狈地逃出了包间。
我躲进洗手间的隔间,死死咬着自己的指关节。
企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泪水模糊了视线,记忆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五岁那年。
父母带我去乡下探望奶奶,途中遭遇车祸,肇事司机逃逸导致父母错失最佳救治时机。
我被母亲护在身下,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那是一条极其偏僻的道路。
我被困在车内,哭喊了很久都没等来救援,只能无助地感受着母亲的体温一点点消散,父亲也早已没了呼吸。
明明是炎热的夏夜,我却感觉坠入了冰窟,冷到骨髓都在颤抖。
从那之后,我便患上了接触渴望症,时常发作,渴望贴近温热的躯体。
而狼族体温偏高,青梅竹马谢裕知自然而然成了我的救赎。
可如今。
我即将失去这剂解药。
手指被咬出血痕,血腥味迅速在口中弥漫。
我哭得更加失控。
甚至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没在五岁那个夏夜一起离开。
“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在耳边响起,沉闷而清晰。
我以为是别人要使用,连忙止住哭声,抓起自己的兔耳胡乱抹了把眼泪,打开门准备离开,想换个地方继续躲藏。
门外的人却挡在门口,纹丝不动。
“能让一下吗。”我低垂着头,带着浓重的鼻音礼貌地说。
那人不但没有让开,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
我害怕肢体接触会加剧症状,本能地后退一大步,背部撞上马桶,扶住水箱才勉强站稳。
我恼怒地抬起头。
“你——”
话语戛然而止。
来者竟是班上的转学生——宋风。
他是兽人社会中最不受待见的魅魔族,地位堪比仙侠世界里的合欢宗。
加上他常年戴着口罩,银色的碎发遮住额头,只露出一双深邃幽暗的眸子,班里几乎没人愿意接近他。
这也是为何刚才谢裕知拿我和他开玩笑时,会引来那么多人的哄笑。
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女厕所?!
难道是......变态狂?
我不自觉又后退一步,恐惧几乎爬满了整张脸。
宋风看穿了我的想法,无奈地挑了挑眉,侧过身让我看清外面那排男厕特有的设施。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边道歉一边像螃蟹般侧身贴着墙壁往外挪动。
就在我左脚刚踏出门槛的瞬间,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血液随着他传来的温度瞬间沸腾起来。
我拼命扒着门框,控制自己不要扑进他的怀抱。
“你......你快放手!”
本就情绪崩溃的我又急得快要哭出来。
宋风偏偏还弯下腰凑近我。
我只能抬起眼睛盯着他头顶那对黑色的、顶端尖锐并向后弯曲的羊角,借此分散注意力。
“跑什么?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我愣住了,声音因为身体的难受再次染上哭腔。
“找**什么......”
宋风抬起手,温柔地用指腹拭去我眼角的泪珠,声音轻柔地诱导着。
“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
“要不要和我签订契约?”
“我愿意帮你。”
他指尖拂过的地方仿佛被炽热的铁器灼过。
并不痛。
却灼热难耐,让人心烦意乱。
在宋风反复的挑逗下,我的防线终于崩溃,抽着鼻子应道:“嗯......”
他细长的眼眸勾勒出迷人的弧线,往后退了一步,张开双臂。
我垂下脑袋,试探性地朝他胸前靠去,贪恋地踮起脚尖往他颈间蹭去。
毛茸茸的兔耳碰到宋风的下颌,他轻声笑着仰起头,胸膛轻微颤动:“有点痒......”
我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那个,契约要怎么签呀?”
“嗯。”宋风迟疑片刻,突然摘掉口罩,捏着我的下颌吻了下来,“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