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两年,这是我第一次在吵架时给陈阔好脸色,以至于他还愣了下。
他晃神的功夫,我已经把T恤牛仔裤换成吊带裙,从衣帽间走了出来。
陈阔脸色缓了缓,眉眼露出些许柔和:“这样才对,下次别那种丑衣服,跟你的气质不搭。”
谁家好人在家穿那么正式呢?
只是陈阔喜欢看。
一不如他意,说话就夹枪带棍。
我过去想不通,明明我们是自由恋爱结婚,我和他也都是娱乐圈明星,凭什么有了证我就矮他一头?心里一直不服气。
所以他每次对我穿衣指手画脚,我都会拼命跟他吵。
一次、两次、三次。
陈阔总被气得脸色铁青,我心里也不舒服。
然后私下跟闺蜜苏芮吐槽,她二话不说,要我离婚。
“不是我说啊,若清,现在讲究男女平等,谁家爷们儿还敢在家这么横啊?”
“谁不是把媳妇捧成公主,生怕她受伤难过啊?”
“也就你家陈阔,以为每个月给家里一点钱就了不起,天天在家装大爷。”
“你忍着他也就算了,你爸妈还要忍着他,真是欺人太甚。”
“我要是你,我就离婚。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离了找个小奶狗,看他气不气。”
我虽然生气,但还是有些犹豫:“可、可我已经退圈很久了,孩子也才一岁,现在要是离婚了,找不到工作怎么办?”
被苏芮打断:“怎么可能?你演技不比他差好不好?”
“再说了,我也在这个圈子,大不了我给你介绍几个戏,咱就不信,日子离了谁过不下去。”
话虽然这么说,我其实也没有很想离婚。
冷静下来之后,还是跟陈阔拉扯了好长一段时间。
直到那次陈阔进深山拍戏,三个月没回来。刚好遇上甲流,家里老的小的集体中招。
我也病得不轻,高烧烧到39度。
给陈阔打电话,他那头忙的厉害,才听了两句,劈头盖脸一顿骂:“顾若清,***二十多岁的人了,不知道上医院,不知道找护工吗?我给你钱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现在天高皇帝远,一时半会儿又回不来,你拼命给我打电话干什么?还嫌不够乱吗?”
我听着客厅乌泱泱的哭声和咳嗽声,心里委屈又害怕,哽咽道:“老公,我只是想你安慰我几句。”
“我没空!”陈阔深吸了口气,那头好像导演在催他过去。
克制着怒气道:“***自己想办法,剧组几百号人等这场雪等了好久,我得去拍摄了。”
“这两天不要给我打电话了,等我忙完会回你消息。”
说完,挂了电话,反手把我拉黑。
我看着红彤彤的感叹号,心里又惊又痛。
恰好苏芮打电话来,听到消息后帮我把老人孩子送去医院。
安顿好一切后,看着我不住叹息。
“是吧,我就说陈阔这男人没用吧,除了给点钱,还能做什么?”
我讷讷的,说不出一句话。
扭头苏芮又给我发来十几条婚姻里男人如果靠不住,不如自己过,最需要男人的时候不在身边,那有他没他没区别类的视频。
看着看着,真的动了和陈阔离婚的心思。
可我没想到苏芮是心怀鬼胎。
更没反应过来,结婚后陈阔一直都有给我钱。
离了他,就等于没了每个月三百万的生活费。
这个苏芮口中‘没什么用的东西’,可以让我生活高枕无忧,让我父母、孩子过得舒服随意。
所以再睁眼,陈阔在我这变了性质。
他不再是我丈夫,而是我的财神爷,金主爸爸。
伺候老板还要拍马屁受委屈呢,金主爸爸骂我几句怎么了?
想明白这个道理,我立马挤出一抹笑意。
看着陈阔说:“老公,你累了吧,我放水给你洗澡?”
他点了点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