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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个外卖员。星瑶,这可不像你。”
我声音没什么起伏:
“你不是想要个识大体、不给你惹事的顾太太么?”
顾砚深被这话噎了一下,别开脸:“放心,再怎么着,你也是我正经娶回家的。外头那些,逢场作戏罢了。”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他当年娶我的时候,说这辈子就我一个。
现在所谓的逢场作戏,却一个接一个。
车在军区医院门口停下。
我从包里抽出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签个字。安安明年入托要用的材料。”
厚厚一沓,里头夹着那份离婚协议。
顾砚深看都没看,直接从军装内袋抽出钢笔,一页页签了名。
我沉默地将离婚协议单独放进包里,抱着孩子进了医院。
打完疫苗,我把安安送回家交给保姆。
没多久,助理来了电话:“许医生,顾少把‘云水居’的钥匙拿走了。听说是给了那位新欢,叫周露露,文工团新来的舞蹈演员。”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云水居,是我婚前的房子,就在家属院附近。
他可真会挑地方。
“知道了。”我对着电话淡淡应了一句。
挂断后,我搜了附近租房的租金标准,截图发给了顾砚深。
既然他要让人住我的房子,房租总该付。
顾砚深没回消息,倒是银行短信很快进来,一笔大额转账。
之后几天,顾砚深没再露面。我也乐得清净。
我不再管他又去了哪儿、见了谁,更不用费心去想怎么跟他闹。
我甚至翻出落了灰的医学论文资料,重新看起文献来。
视线从他身上挪开之后,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只是在共友的朋友圈里,我还是会刷到他的消息。
昨晚在某个高端会所,他带着周露露出席,照片里她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很甜。
前天是私人饭局,他搂着她的腰,旁边围着一群穿高级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