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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钱买通一个服务生。
换上他的衣服，戴上口罩，走进被人包场、外人不得入内的大厅。
下一秒，他便看到那个让他如遭雷击的画面。
只见宋清韵站在一个中年男人身后，正将那块他喜欢了很久的海鸥牌手表，小心翼翼戴在对方腕间。
沈亦舟眼中闪过难掩的欣喜，却又故作不安地蹙眉：“这块表实在太贵重了，你还是拿去送给慕谦吧。”
“他一身市井气，不适合戴这种东西。”宋清韵语气平静如水，仿佛在陈述一件世人皆知的事实，“这种大气的手表，只有沈老师才衬得起。”
真相犹如一把刀刺入心口，疼得周慕谦眼前发黑。
短信里的内容，竟然都是真的。
宋清韵真的骗了他！
而她口中曾经胜过万千浮华的“烟火气”，如今倒成了他“不配”的理由。
天旋地转间，耳边再次传来宋清韵的声音。
“服务生，麻烦帮我们剥一下虾。”
她的目光落在周慕谦身上，却没认出他，仿佛他只是一块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周慕谦迈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向前。
却在他马上要走到餐桌旁时，被一道怒斥声打断。
“宋清韵，你要反天是不是！”宋老爷子拄着拐杖冲进餐厅，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你年年跑到这给沈亦舟过生日就算了，竟然还不要命地去黑市跟人家赌枪，就为了换他手上这块破表！”
“我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
“就算你嫁给周慕谦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杀猪佬，天天带着他招摇过市，甚至故意给他挡刀来气我，我也绝不会让你和沈亦舟在一起！”
老爷子抡起拐杖就要打人。
眼看要打到沈亦舟身上，宋清韵想都没想，一把抓住离她最近的周慕谦，狠狠推到沈亦舟身前。
“砰”的一声闷响。
拐杖结结实实砸在周慕谦背上。
力道之大，震得他肋骨一阵剧痛，喉咙涌上一股腥甜。
他踉跄着倒在地上，恍惚间看到宋清韵将沈亦舟护在怀里，漂亮的眼眸死死盯着老爷子。
“您不同意也无妨，大不了我带周慕谦回家过年，让周家所有亲戚都知道我嫁了个杀猪佬。”
“到时候，整个宋家的脸面都会丢尽，沦为军政界的笑柄！”
2
周慕谦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爬起来，又是怎么狼狈地离开餐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