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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程父眼底划过一抹尴尬。
或许是因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在厨房里面的路亦航和姐姐程奕栀走了出来。
程奕栀一头长发利落的挽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米白色真丝衬衫搭配及膝西装裙，整个人十分干练。
看到程霜时，她眼神有些不自然。
“程霜。”
程霜没错过姐姐程奕栀眼里的不自然。
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
小时候，程奕栀偷拿隔壁孙伯伯给自己的钢笔，长大后，和路亦航的事被发现时，就是这种眼神。
程霜平静的喊了一声。
“姐。”
程奕栀走到她面前，一如既往责备。
“怎么瘦这么多，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以后不要这么任性说走就走，六年不和家里联系，爸妈年纪大了，不能总操心你。”
程霜听着她的说教，缓缓开口。
“我的手机号码一直没换过。”
程奕栀闻言，神情一僵，她转移话题。
“六年不见，怎么感觉你变了很多。”
“人都是会变的。”
程霜说完没有再看她，找了一个椅子坐下。
她刚坐下，感觉有东西在扒自己的拖鞋。
低头一看，是一只雪白的博美犬。
程霜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小狗，有些意外。
家里从来不让养猫狗这些宠物。
小时候她抱回来一只流浪猫，偷偷喂了一天，第二天就被母亲扔了出去，还把她骂了一顿。
路亦航看出她的疑惑，开口解释。
“这是我给奕栀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