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一年前,她在他的书房里,找到了一张照片。
里面的人和她长得就七分像。
她去质问,像疯了一样要一个答案,贺兆霆却绝口不谈。
再后来,尤念情回国了。
一切都变了。
贺兆霆愣了一瞬,曾经尤南初的电话信息太多了,他被吵的烦躁,就将她免打扰了。
现在她终于学乖了,手断来医院也不麻烦他,可贺兆霆却突然有些心慌烦躁。
还想说什么,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尤念情扑过来靠在贺兆霆身上:“兆霆,等久了吧,快来扶一下我,我手好疼。”
贺兆霆连忙转过头,查看尤念情的伤势,“没发炎吧?疼不疼?我已经约好医生了,马上给你看。”
正要带她去看医生,尤念情仿佛刚看到尤南初。
她往贺兆霆身后缩了缩,漂亮的大眼睛瞬间红了,语气微嗔:“南初你也在啊,你刚刚在家大闹脾气,非要阳台上摔下去,我想拉你还没拉住,指甲都流血了……”
“是不是还在因为绑架地生气?你真地太任性了,爸爸和兆霆没有救你,那是他们有自己的顾虑,你总是这样意气用事。”
尤念情语气上似乎很担心她,可眼底却尽是挑衅,生怕贺兆霆听不出她的意思。
尤南初只是扯了扯嘴角,淡声说道“我身体不舒服就先去挂号了,你们慢慢聊。”
如果换成以前,尤南初一定会愤怒,会解释,会因贺兆霆不相信她而红眼委屈,会发疯一样掐住尤念情的脖子让她闭嘴。
贺兆霆总是嫌她吵闹,任性娇纵。
可现在,她不闹了,也不在乎了,语气平平,贺兆霆却莫名……心沉,他本能的想追过去,可身后的尤念情却突然拉住他。
“兆霆,我们也去看医生吧。”
贺兆霆这才收回了视线,看着尤念情眼底的脆弱,点了点头。
尤南初自己一个人挂号,自己一个人排队缴费,最后一个人走进手术室。
刚躺上手术床,突然一个小护士急匆匆闯进了手术室:“陈主任,贺总让您去楼上,给重要患者看手腕。”
“十万火急,患者一直在哭,点名要您看。”
晚上十点,急诊科骨科医生只有一位,他走了就没人能给尤南初手术了。
“这……”医生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