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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惊雷狠狠劈在心口，震得池暖暖脸色煞白，差点站不住身子。
门内，两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真是疯了，如果池暖暖这次手术复明，看到这些，一定会头也不回地离开你。”
余昱辰的声音霎时冷下来：“如果她复明，我会封锁她一切离开的途径。”
“我不能没有她。”
池暖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别墅的，反应过来时，已经走在了街上。
心口好似破了个大洞，怎么都补不上，呼呼灌着冷风。
手机突然响起电铃声。
余昱辰语调着急：“暖暖，我刚刚没看消息，你回国了吗？我和机组打过招呼了，你站在原地不要动，我来接你。”
池暖暖抬眸，看到余昱辰的车停在马路对面。
她攥紧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昱辰，我……”
话音未落，一双手从副驾驶伸出，亲昵搂住了余昱辰的脖颈，吻住了他的唇瓣！
即便有所准备，可亲眼见到这一幕，池暖暖心脏仍然发紧，疼得难受。
余昱辰的呼吸声愈发急促，急忙改了口：“我有点事，晚点来找你……”
后面的话，淹没在渍渍水声中。
泪水猝不及防地滚落，徒留满面冰寒。
不知过了多久，池暖暖才擦干眼角，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屏保上，他从背后圈她入怀，下巴扣在她肩窝里，笑容宠溺。
悲痛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绞得池暖暖又痛又窒息。
她红着眼换掉用了五年的屏保和密码，颤着手点开相册，删除两人所有的合影。
相爱五年，删掉这些，却不过短短一秒钟。
天空下起小雪，池暖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独自回了别墅。
灯光亮起的一瞬，她脸上血色尽数褪去。
客厅墙上挂着的，赫然是余昱辰和江淮月的巨幅婚纱照！
照片上的二人紧密相依，余昱辰嘴角含笑，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
寒风裹着雪花刮进屋内，冻得池暖暖打了个寒颤。
书房的玻璃柜里，放着余昱辰曾为池暖暖写下的999封情书。
每一封末尾都批注了一行小字：致我最爱的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