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放火想烧死我那天起,我就想手撕了她,能帮到您这是一举两得。”
几个月前,我送露露上学。
姜宇期从废墟后面跳出来,抢走露露手里的包子。
他全身都被烧伤,看不见一块好皮肤,已不能分辨原来的长相。
身上只用几块布裹着,浑身脏兮兮的。
露露没有害怕,反而怕他不够吃,将我的也递给他。
她不会说话,姜宇期却哭红了眼。
我问他名字,觉得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