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老伴顿时就炸了:
“梅落雪,这可是你亲孙子!孙子姓什么,这可关乎我们的脸面。”
听着李致安的话,我讽刺一笑:
“你也知道叫我梅落雪,我姓梅,你们李家的脸关我什么事?”
上一世也是这天。
儿子兴冲冲地说儿媳怀孕了,大张旗鼓地要拍卖孙子姓氏。
李致安不同意,却让我当黑脸婆婆。
结果说不同意的是他,我把什么阻止的话都说了。
他又出来劝,为了家和万事兴,把钱给小孙子不是给外人。
最后将我们的多年存款,房产,退休金,零零散散一千多万全拿出来参与拍卖。
儿子儿媳高高兴兴地保证孩子姓李。
等孩子生下来后,我却意外检查出脑子里长了肿瘤。
可当时我的钱已经全部给了儿子,我找他要钱治病。
儿子只是举着出生证明,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话里话外却是让人心寒的威胁。
“妈,如果给你治病,这钱要少很多,我儿子可就跟他妈姓了。”
李致安迫不及待地道:
“不行,这是我大孙子,你妈就算是死,也不能让我孙子跟别人姓!”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我们所有的钱都给了儿子。
因为没钱,我连一颗止痛药都买不起,只能生生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甚至直到死,我都没见过孙子一眼。
再睁眼,这场姓氏之争,我说什么都不掺和了。
耳边李致安还在絮絮叨叨。
“落雪,孙子生下来,是要上我们李家族谱的,自然应该姓李!”
“他是咱们的亲孙子,你难道想他姓王?”
不管这个孩子姓什么,她都和我梅落雪没关系!
“要拍你自己拍,反正我不管。”
这一世,我不会用我的一毛钱,去掺和这场拍卖了。
丢下这句话,我毫不犹豫地去医院做了一个最贵的全身检查。
尤其是大脑。
检查很快出来,和上辈子一个结果,我得了脑瘤。
看到这个结果我惨白了脸。
更加确信那一切都不是梦,我是真真实实地重生了。
万幸我检查的早,脑瘤是良性的还未扩散,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毫不犹豫地预约了医院最顶级的专家,商讨出手术方案,决定一个星期后进行手术后,我才回家。
刚进门,里面的欢笑声顿时戛然而止。
那张孕七周的报告单,紧紧的攥在儿子手里,他一脸认真的问我:
“妈,你想我儿子姓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