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林桑若的衣物凌乱的散落一地,她一手贴着墙壁支撑身体,一手拽着盛云洲的领带。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整个房间被暧昧的氛围充斥着。
盛云洲微微俯身,在林桑若的耳边轻轻哈了一口热气,轻咬一口她柔软的耳垂。
“不如打开门,让我那好大儿看看他的乖乖女友究竟有多野?”盛云洲嘴边扯起一抹坏笑。
林桑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拽着领带的手猛地用力。
盛云洲没料到她会有这个举动,险些踉跄。
他急忙用手臂撑住林桑若背后的墙面,低哼一声:“两年不见,力气见长。”
林桑若故意压低的语气中有些不耐烦,她高傲地扬了扬下巴,再次翻了个白眼:“少废话,不做就滚。”
盛云洲没被激怒,反而眼底的笑意更浓。
他俯身轻柔地吻上林桑若的唇,微微眯起眼睛。
“宝宝,两年没见,我还是最吃你这套。”
两年之后,他们再次见面是在盛云洲的儿子顾弈带女友回家时。
看到她跟在顾弈身后走进客厅时,盛云洲刚好拿出一根烟点燃,他整个人微微僵住,随后又很快恢复自然。
“爸,这是我女朋友,漂亮吧?”顾弈语气得意,刚走进客厅就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三个车厘子就往嘴里塞。
林桑若穿着V领白色连衣裙,她伸手将淡粉色大衣递给保姆,乖巧地站在原地:“叔叔好。”
盛云洲微微颔首,示意她坐下,保姆递来一盘新切的果盘。
林桑若礼貌地坐在顾弈身侧,环视了一圈四周。
嗯,和两年前没有什么区别。
盛家别墅,室内室外,每一个角落都残留着他们曾经留下的痕迹。
她浮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对面这个人,她早就熟透了。
顾弈并没有察觉到空气中几乎要凝固的胶着感,他大大咧咧地抓起车厘子,献宝似的递到林桑若嘴边:“若若,尝尝,特意让人从智利空运来的,甜得很。”
林桑若微微侧头,就着顾弈的手咬住了那颗红得发紫的车厘子。
鲜红的汁水在她唇齿间爆开,她伸出***的舌尖,轻轻卷走了唇角的一滴鲜红色汁水。
这一幕,落在对面的盛云洲眼里,简直就是一场无声的凌迟。
他生硬地移开视线,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不自然地把腿翘起,吸了一口烟,进入口腔的却是陌生的味道。
垂眸才发现,烟没点着。
“那个……爸,桑若,同学喊我开黑,你们先聊着!”
顾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起身,迫不及待地向二楼的电竞房快步走去,一边对电话那头说:“来了来了,再给我两分钟!”
林桑若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拭着指尖并没有残留多少的果渍。
她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正死死地粘在她的后背上,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烧穿。
林桑若起身去了洗手间。
她对这套别墅的格局了如指掌,闭着眼都能找到厕所的位置。
不料在她刚要关门的一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抵住了洗手间的门。
她微微一愣,随后腰间一紧,高大的人影快速跟着她进了洗手间,反锁了门。
“怎么办呢?”
转过身来,盛云洲轻轻呢喃,另一只手温柔地摩挲着林桑若头顶的黑发。
他从身后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低下头来温柔地吻着她的耳朵。
“两年过去,还是一见到你就……。”
盛云洲侧过身子,把洗手台上的水龙头打开,哗啦啦的水流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完美地掩盖了随后可能发出的任何声响。
“把鞋脱了。”他低声命令道,声音里却带着哄诱,“地砖凉,踩在我的脚上。”
林桑若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唇角。
这就是盛云洲。
哪怕在这种时刻,他首先想到的,依然是她怕凉的体质。
她听话地踢掉拖鞋,光裸的脚丫踩在他的脚面上。
盛云洲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随后极快地扯过旁边的一条毛巾,让她坐在大理石台面上,毛巾垫在了她的身下。
“娇气包。”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怒意。
盛云洲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脖颈与耳垂,每经过一处,都点燃簇簇火苗。
他太清楚她的敏感点了,甚至比她自己更清楚。
林桑若只觉得浑身无力。
她不自觉地轻轻扭转着身体。
不料头顶传来盛云洲的一声闷哼:“别乱动。”
她眼神迷离,整个人瘫软在盛云洲的身上。
她软软地开口:“爸爸叫多了……真的成爸爸了?”
“噗……”
盛云洲没忍住笑出了声,他伸出食指抵住她的唇。
“这张嘴必须给你封住,否则一出口就是大逆不道。”
林桑若轻哼一声,睁开媚眼盯着他的眼睛。
盛云洲只觉得手指突如其来温润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好似触电。
“该死。”
盛云洲眉头微皱,快速将她抵住。
忍不住溢出的声音,立刻被盛云洲吞没在唇齿间。
“嘘……”
他稍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声音暗哑得不像话,“楼上还在打游戏呢,声音小点,我的乖乖。”
明明是他挑起的火,此刻他却像个置身事外的坏人,坏心眼地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不得不说,身体上的契合比灵魂伴侣更难寻觅。
而每一次和盛云洲在一起,林桑若都很满意。
不光是因为盛云洲的细致入微,更是因为他的服务型人格。
和顾弈不同,盛云洲更享受照顾和服务别人、对方得到满足时给自己带来的愉悦感和成就感。
甚至可以说,即使自己什么也没得到,单是看着林桑若得到满足,他也觉得足够了。
所以他可以轻而易举让她投入、疯狂。
此刻,卫生间氤氲的水汽渐渐弥漫到镜子周围。
“咚咚咚——”
突然,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爸,若若,你们怎么锁门了?”